雙方談定,王憶讓墩子扛起箱子出門,袁輝和柳毅去換衣服,今天的溫泉泡不成了。
車子開出會所去了一家茶樓。
叫海光天色。
進入茶樓包廂後柳毅猛的拍了下桌子怒道:「干他娘咧,我每年照顧老段多少錢?一百萬兩百萬是有的吧?他竟然聯合饒東對付我!」
袁輝搖搖頭:「他不是對付你,是對付我!王總,是咱們讓人給盯上了!」
墩子聽到這話立馬伸手摁在後腰上,警惕的問:「誰盯著咱們?你們的話是什麼意思?」
王憶把他的手拍下來:「少裝腔作勢,整的好像腰上別著武器一樣。」
墩子嘿嘿笑。
王憶又對他說:「咱們被人監視了,剛才在包廂里的交易肯定讓人監聽了,要不然你以為你的簡訊怎麼會來的那麼及時?」
剛才看到墩子手機上的簡訊後,他立馬意識到不對勁。
慶古典當一方發來的信息也太巧了,正好柳毅給他的龍落子報了價然後信息就來了。
他意識到自己被監視便給袁輝發去信息,雙方在裡面巧妙的做了個局,理所當然的離開了私人水會。
聽了王憶的話,柳毅點點頭:「這絕不是巧合,而且饒東給你的報價是非常精準的,我報價其實就留了兩成的利潤。」
王憶撇撇嘴。
我是小奶狗?我這麼單純?
柳毅明白他表情蘊含的情緒,趕緊說道:「真的,王總,我沒有使勁殺你的價。」
「因為袁老師叮囑我了,要我給你出合適的價,要雙贏不要坑人,他說他跟你這邊需要維護好關係,所以幫我介紹生意的代價就是我得給你合理價格。」
這話王憶倒是相信。
他身上的好東西還多,並且有價值上億的級硬貨。
袁輝肯定想維護好他的關係,他可以幫助袁輝賺大錢。
柳毅繼續說:「這批海馬你自己去藥房賣,頂多也就是在我報價的基礎上再增值個五成,絕不會有更高價格。」
「但那是散賣,指不定什麼時候能賣掉,是有資金壓力的,所以如果一起銷售,我報價之後也就還有兩成利潤。」
「實際上這利潤真的很低了,你放到別家店鋪是不可能有人花幾十萬的本金只圖兩成利潤,我給你這價格是因為我家可以進行收藏和針對性送禮,所以可以在價格上退一步。」
王憶說道:「慶古典當也可以,人家就多給了兩成價格。」
袁輝搖搖頭說道:「他恐怕不圖從你身上賺錢——不對,不圖從你身上的龍落子賺錢,他想要從別的東西上賺錢!」
一聽這話,王憶頓時聯想到了危險:「那本醫書的消息已經傳出去了?」
袁輝說道:「沒有,我師兄嘴巴很緊,醫書的消息肯定沒傳出去,但陰陽震的消息怕是已經傳出去了。」
「我師兄聯繫香山澳大亨的時候給他看過照片了,也簡單的介紹了你——沒辦法,人家肯定要知道買家身份、要看看是否可靠是否存在違法的情況。」
「估計是香山澳的大亨私下裡打聽了你的信息,結果消息就這樣傳出來了,傳進了饒東的耳朵里,慶古典當這邊的消息向來靈通,饒東這個人更是以順風耳出名,而且他們勢力大,總部在滬都。」
柳毅顯然也知道陰陽震的消息,畢竟之前袁輝在朋友圈發布了轉賣信息,他肯定看到了。
他對陰陽震很好奇,想要看看,王憶推脫說沒帶在身邊,如果他有意的話等周末給他看看。
柳毅說道:「那行,周末我跟你們一起去滬都,正好過去收個租。」
王憶問道:「你家在滬都有房子?」
柳毅說道:「對,浦江區那邊有一個小區的商鋪。」
「浦江區的商鋪呀,那可值錢了。」王憶羨慕的說,「面積多大?一年租金多少錢?」
柳毅說道:「這不好說啊,面積從十平到一百二十平都有,租金從十多萬到一百多萬的也都有。」
他這話一說,王憶疑惑了:「你不是一個商鋪嗎?怎麼還不一樣?」
「是一個小區的商鋪,或者說一個小區外面的商鋪,其實就是浦江花園小區的商鋪都是他家的。」袁輝解釋道。
王憶當場就、就是挺茫然的了。
一個小區外面一圈的商鋪,都是人家的……
他難以置信的看向柳毅,柳毅低調的解釋道:「我家裡買的早,區起初發展前景比較差嘛,房價低一些。」
「恰好浦江花園的開發商欠了我家一筆帳,他們用商鋪做抵帳房,加上我父親消息比較靈通,就又投了一筆錢把小區外面的商鋪都買到手了。」
「我能斗膽問問,那小區外面多少個商鋪嗎?」王憶小心的問道。
柳毅說道:「王總你看你整的,你可別寒磣我,哈哈,那小區是老小區房價相對低一些,外面商鋪其實也不怎麼值錢……」
「總共是四十八家。」袁輝乾脆利索的給出答案。
王憶撓了撓下巴。
在滬都單單是一個小區就有48家商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