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這件事公布於外了,所以我朋友能在系統里看到,而他牽扯的案子保密性較高,我朋友覺得可能跟國防之類的信息有關,他沒敢繼續碰。」
王憶點頭向他表示感謝,然後在心裡盤算起這件事。
柳毅這邊安排茶樓老闆去準備現金——這茶樓也是他們家的產業,他們家的公司叫海光投資,確實是投資了很多產業……
一箱子龍落子總共近一百對,總價是五十五萬多,柳毅給了個五十六萬,湊了一個好數字。
他給56萬本想一起買走金納箱,王憶拒絕了。
金家的箱子他一個不會碰,都會保留好,以後金家人來的時候他要還回去的。
王憶收錢去銀行存了起來,然後讓墩子把他隨便送了個地方,他打了個網約車又隨便選了個地方,儘量避免被人跟蹤後才返回82年。
《豐收》掛曆被他留給了邱大年。
袁輝代表的冠寶齋對老掛曆沒興,而且要收也是低價收,頂多一件一千塊,所以袁輝建議他另選渠道去賣,合理價格是兩萬呢,差距挺大。
王憶返回82年,天涯島上還陽光熾烈。
本來因為被人盯上導致他心頭有些愁緒,可回到82年看島上的民情、海上的風情他的愁緒一下子飛到九霄雲外。
初夏的海很美很壯闊,無邊無際、廣袤無垠,海的盡頭是天、天的盡頭是海,海天一色。
天上飄著雲,海上散著島,雲白島綠,天藍海藍。
抬頭看看藍天,雲飛不知幾高。放眼遠眺海上,海闊不知幾遠。
入眼是天高海闊,這樣心境自然也就開闊,胸中鬱結之氣消散,整個人感覺豁然開朗。
島上民風淳樸,婦女老人在碼頭收拾漁船、網具,學生們唱著軍歌打豬草、擼槐花。
風吹海波拍岸嘩啦啦的響,也吹的山頂上槐樹枝搖花飄,夏日海風清、山上槐花香濃郁,王憶對這個年代越發的有好感。
現在22年的天涯島也綻放了槐花,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感覺不甜,可能是島上淒冷的氛圍讓人下意識的情緒低沉。
這年頭的天涯島上很熱鬧,男學生偶爾跑到豬圈旁邊的漚肥堆上撒尿,王憶喊道:「干甚呢?連老黃都知道定點撒尿,你們不知道?你們是小狗啊?」
王丑貓也在撒尿的人里,他茫然道:「王老師,不在漚糞堆上撒尿去哪裡撒?」
一聽這話王憶就知道自己肯定又有不了解的事情了。
果然他去問了問,漚肥堆上撒尿甚至拉屎都是正常事,糞堆被平整後頂端的四邊沿是凸起,這就是為了澆灌糞便尿水所用,目的是促進發酵,叫做漚酵。
漚酵之後的肥料才可以用,這就是有機肥,漚酵越好有機肥力越強。
所以男學生們總會趁著女生不在去糞堆上撒尿,他們這是在促進漚肥發酵呢。
看見王憶出來了,有老人過來買東西,王祥高來打酒,要打兩角的一毛燒晚上回去解解饞。
王憶給他一袋麻辣小魷魚。
王祥高不好意思不肯收。
王憶便說道:「老高叔你快別跟我客氣了,這不是白給你的,你回去吃了要給我反饋意見,因為你是老酒饕,對下酒菜想法多,你到時候給我反饋一下就行。」
王祥高樂呵呵的說道:「那好,我一定好好品,把感覺都說給你。」
也有學生跑來買東西,他們就是買糖。
王憶覺得孩子吃糖多了不好,容易齲齒,於是等沒人了他便去時空屋拿出來十多包的辣條辣片放入空白塑膠袋裡封存。
再有學生來買糖他就推銷辣條辣片:「一個一分錢,這個好吃。」
幾個男學生紛紛選辣片。
王憶笑道:「你們這些人眼光太短淺,辣片只是看起來比辣條大,其實沒有辣條沉,而重量才是真正能衡量它們價值的東西。」
學生嘿嘿笑:「王老師你看的太長了沒看到辣片上的油多,油多值錢呀。」
王憶一愣。
對哈,他忘記這茬事了。
學生們一人一條辣片先舉起來用嘴巴接走油滴,然後咂咂嘴紛紛笑:「哎呀,好辣。」
「不是辣是麻辣,我嘴巴都麻了,我說不出話來了!」
他們小心的撕扯著辣片吃,一邊吃一邊bia-ji嘴,期間還夾雜著倒吸涼氣的嘶嘶聲。
第一次品味辣片,他們的味蕾真的要爆炸了。
辣條辣片之所以能在兒童零食中長盛不衰,全靠這強悍濃郁的口味!
學生們越吃越快,吃完之後看向吃的慢的,嚇得吃的慢的學生一下子全塞進嘴裡並捂著嘴巴往外跑。
這一幕讓王憶想起了一個段子,說是有醫院開設業務,人工捐精能換錢,然後某一天突然有姑娘捂著嘴狂奔而來……
吃過辣片的學生趴在磚頭櫃檯上可憐兮兮的看擺放在上門的辣片和辣條,那麼多啊!
王憶說道:「不用看了,老師說什麼來著?沒有免費的午餐,不過可以用槐花來換,一兩槐花給一個辣條或者一個辣片。」
學生們歡呼,然後往外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