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孫子果然不是好鳥!
他就猜這種人是熬不過83年的:劉大彪和手下人隨身帶槍動不動就抽刀子,這些人絕對是黑惡勢力!
他迅的問道:「那他是因為什麼罪名被打掉的?」
邱大年為難的說道:「事情隔著有點遠了,四十來年了,我找的人只是知道他的大概情況,具體信息他也不了解,就記得當地流傳說他犯得事好像跟外島的紅樹島有關。」
「反正我再詳細查查吧,這是我找了一個水花島搬市里開小市的老闆問的,他對家鄉事了解不太深。」
王憶說道:「你沒讓他跟家裡人聯繫著問問?」
邱大年說道:「噢,我沒說清楚,這就是他跟老家親戚問的,他對劉大彪更不了解,僅僅是聽老人提起過村裡有過這麼個人,畢竟四十年了,他還不到四十歲呢。」
「是他給家裡一個大爺打電話打聽的,但劉大彪具體犯了什麼事他大爺也不了解,因為劉大彪是在外地被抓的,村里不太清楚。然後後來是風言風語傳出來,有說法是他的事跟紅樹島有關。」
紅樹島?王憶記下這地方後點點頭。
他讓邱大年繼續查這件事,邱大年跟他說比較困難,因為查這事最好是通過公安系統的人來查,這方面他們沒有資源。
這話說的對。
然後王憶想到了袁輝。
他讓邱大年繼續查劉大彪的信息,又把任務布置給他:
「記一下,給我買點東西,麝香、芸香、花椒、樟腦球、活性炭。那個算了,花椒我自己買,還有你讓墩子開車來一趟工業園的家旺市拿點東西給袁老師送過去……」
說到這裡他忍不住一拍頭。
娘咧。
剛才給袁輝打電話讓對方帶走了主動權,他還沒有說正事呢,還沒有委託袁輝找精神科醫生分析一下秋渭水的心理狀況!
這事簡單,他又給袁輝留言說了一下,袁輝那邊表現熱情:你讓你助理把東西送過來,我親自去找大夫,今天就給你出結果!
王憶沒那麼著急,不過這種事肯定是越快越好。
袁輝那邊又把話題扯回了《聊復集·怪症彙纂》,他讓王憶把精力都放到這本書上,這期間自己也是王憶的助理。
他很清楚,《聊復集·怪症彙纂》一旦售出那自己哪怕只是跟著喝口湯也能喝胖好幾圈。
一聽這話王憶是心花怒放。
老天爺對自己真是太好了!
瞌睡送枕頭,餓了送餡餅,想媳婦兒了送秋渭水!
他立馬接著袁輝的話提到了劉大彪,讓袁輝找公安系統的朋友去查一下劉大彪當年的事。
袁輝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查一個死了快四十年的人,但還是滿口答應。
王憶很歡樂。
白賺一助理,這樣他先不急著往外賣《聊復集·怪症彙纂》了,先處理陰陽震等老物件。
想到賺錢的事,他又想到了多寶島上的李老古。
這樣他本想再給袁輝打個電話問問紅珊瑚的事,琢磨了一下又放棄了。
紅珊瑚雕刻品肯定值錢,但不會很值錢,而李老古把手裡的紅珊瑚看的那麼緊,他未必能得手,這樣不如不問了。
他把邱大年和墩子買的東西搬進時空屋,然後出倉庫去找孫征南吃晚飯。
既然來了城裡那肯定得在城裡吃頓飯了。
沒人管了,要大吃大喝!
結果孫征南為人怪有原則,他一定要等到最後一班公家船停航確定劉大彪等人不會來才肯去吃飯。
王憶沒轍,這年頭到了晚上九點鐘哪還有飯店開門?
他只好就近找飯店,還好碼頭這種地方肯定不缺吃飯的地方,他找了找找到一家做羊肉燴餅的小飯館,能看見碼頭上大船靠岸。
這是一家木頭和塑料篷布搭建的棚屋式大排檔。
招牌上用油漆刷了幾個字:碼頭大食堂。
王憶拖著孫征南到門口問:「同志,你們食堂招待旅客嗎?」
一個穿著白圍裙的中年男子抬頭笑:「招待,咋不招待?只要是咱工農兄弟那都招待,而且不用糧票,咱這是個體戶,有錢就行!」
經濟越來越活泛了。
王憶看了看裡面,現在捨得下館子的人還是少,碼頭上客人也不多,這會棚屋裡十來張桌子只有兩張坐了人。
他聞見了羊肉味,於是進去問:「你們這裡有羊肉羊湯?」
「對,羊肉燴燒餅,大塊的肉熱滾滾的餅,管飽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