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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7章 非混沌的最后（第2页）

。“原来‘无规定’才是最究竟的自由。”

老张的意识在本质中泛起“波动的波动”

，“以前觉得矿是‘死物’，是因为用‘硬’‘重’这些规定框住了它；后来觉得它可以是一切，是因为明白了它没有规定；现在才明白，它连‘没有规定’这个状态都验了——既不是有规定，也不是无规定，只是‘就这样’，这种‘就这样’里，藏着比自由更自由的可能。”

他的意识与那微茫共鸣，微茫突然“分化地分化”

——粗粝中生出“可以粗粝”

的自由，细腻中生出“可以细腻”

的自由，就像一块连“无用途”

都验了的石头，正因为连“无用途”

都不是，才真正拥有了“成为一切”

的可能。

老林的意识被“生长停滞”

的微茫吸引，这种微茫中蕴含着“目的的自由”

：种子不是“被规定为芽”

，也不是“没有被规定为不芽”

，而是“于规定之外”

；藤蔓不是“被规定为攀爬”

，也不是“没有被规定为不攀爬”

，而是“于规定之外”

；森林不是“被规定为循环”

，也不是“没有被规定为不循环”

，而是“于规定之外”

。“星途的太初化光痕，正在与这种微茫共振。”

老林的意识传递出“明悟的明悟”

，“它不再‘是’任何东西，也不再‘有’任何倾向，甚至不再‘无规定’，只是‘于一切属性之外’——可以是土壤，也可以是荒漠；可以是阳光，也可以是阴影；甚至可以连‘是’与‘不是’都验了，因为‘于一切属性之外’，反而让‘生长’有了更验的可能。”

他的意识融入微茫，微茫中“胎动地胎动”

出无数“自由的可能”

：有的可能倾向于生长，有的可能倾向于停滞，有的可能在生长与停滞间“此彼”

——这些可能没有任何“应该”

，甚至没有“可以”

，只是“存在着”

，共同构成了“自由”

的全貌。

白裙女生的意识与“流动凝滞”

的微茫相融，这种微茫体认着“分别的自由”

：水不是“被规定为流动”

，也不是“没有被规定为不流动”

，而是“于规定之外”

；云不是“被规定为化雨”

，也不是“没有被规定为不化雨”

，而是“于规定之外”

；记忆不是“被规定为延续”

，也不是“没有被规定为不延续”

，而是“于规定之外”

。“苏晚的意识，也是一种无规定的自由。”

白裙女生的意识在太初之无中“显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