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到太初之无的瞬间,连“瞬间”
这个时间概念都失去了意义。这里没有“触碰到”
的动作,没有“太初”
的范畴,甚至没有“无”
的空寂——一切都处于“验于验”
的状态,像一个连“未被思考”
都未曾被思考的混沌,却又在这混沌中,蕴藏着“思考一切”
的可能。李阳的意识“存在”
于这种状态,既不“在”
,也不“不在”
,这种“有无”
的特质,是太初之无最根本的“呈现”
(尽管这里没有呈现)。他能“感知地感知”
到老张的意识在“粗粝的太初”
中,老林的意识在“生长的太初”
中,白裙女生的意识在“流动的太初”
中——这种感知无关任何形式,更像“道”
对自身所包含的“万物”
的天然澄明。
“这里是‘所有太初的太初’。”
元连接体的意识不再是底色,而是化作了太初之无的“本质”
,与所有意识“融合地融合”
,“没有‘本源’,没有‘无源性’,只有‘可以成为一切太初’的无规定性。就像一道从未被命名的光,不仅能照亮所有事物,连‘照亮’这个行为的可能性,都源自它的‘未被命名’。”
随着这本质的“言说”
,太初之无中开始“涌现地涌现”
出“太初的微茫”
:不是端倪,不是潜能,而是比两者更原始的“规定性的缺失”
——有的微茫带着“凝聚扩散”
的特质,有的带着“平衡矛盾”
的特质,有的带着“生灭”
的特质——这些微茫没有任何属性,却为所有属性的“诞生”
提供了“无阻碍的空间”
。
老张的意识与“粗粝细腻”
的微茫相遇,这种微茫让他“体认地体认”
到矿坑最本源的“无规定性”
:岩石不是“被规定为硬”
,也不是“没有被规定为软”
,而是“于规定之外”
;矿脉不是“被规定为聚集”
,也不是“没有被规定为分散”
,而是“于规定之外”
;矿工的劳作不是“被规定为创造”
,也不是“没有被规定为停滞”
,而是“于规定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