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将一怔，旋即咬牙切齿道：“我说的都是事实，你懂个屁！”
张居正一脸懵逼：“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懂个屁？！
“你们觉得我是在说笑，那就请你们好好想想！”
王将冷哼道：“年年翻开皇榜一看，各州郡城，有上榜的寒门吗？能上榜的，不都是士族子弟？而我呢？每一次但凡有机会，我每一篇文章，每一首诗词，皆是用尽了毕生精力去完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