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撼山冷哼一声后,面色又忽然一板,认真道:
“我丑话可跟你说在前头,你那什么小酒肆的一半收入,我可不要,这一万两银子,你要是赔干净了,以后你就踏踏实实的结婚,在为父的安排下入朝为文官,以后你要是不认这件事,可别怪为父翻脸不认人。”
陈琅心中一暖,他老子对自己,终归还是关心的。
之所以愿意给这一万两银子,并不是看上了他那小酒肆,而是单纯的想帮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