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菌裙出現後的三四個小時內,假如不採摘,這種穿著白裙子的菌子,就會逐漸融化。
竹蓀採摘後,要第一時間進行干制,這樣才能長時間的保存。
吃的時候,只要像香菇那樣用清水泡發就行。
為了讓今天的湯品更上檔次,更美味,林旭特意泡了一大把特級竹蓀。
這種特級竹蓀的價格十分昂貴,就林旭抓這一大把,就能買一大鍋豬肝了,甚至一鍋都放不下。
沒多久,謝保民開著他的卡宴來到了店門口。
車門打開,和老戴一前一後下了車。
「剛剛就不該去探那家店的,什麼玩意兒,吃個飯還不讓拍,神神秘秘的,味道也不咋樣,影響我做肝膏湯的心情。」
老戴下車的時候還在碎碎念著。
謝保民笑著說道:
「行了行了,一直咧咧個沒完沒了,回頭讓老袁去吧,他塊頭大,那老闆正好也是東北口音,看看誰更橫一些。」
兩人中午忙完,閒著沒事去探了一家最近炒作得挺火的飯店。
剛開始正常拍攝,一切都挺好。
但自從上菜,兩人開始挑刺的時候,突然蹦出來一個經理,不讓拍攝,甚至用手機拍照片都不行,雙方差點打起來。
戴建利咽不下這口氣,打算回頭再去試試。
越不讓拍攝,就越值得拍一下,看你的飯菜到底有什麼貓膩。
來到樓上,老戴見林旭在玩手機遊戲,好奇的問道:
「都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就等著戴哥過來指點呢。」
「指點談不上,就是相互切磋……而且我再不來,老尹怕是會跑過來教你做川菜,上次我教你大盤雞後,他各種不滿,還差點跟老袁和老范打起來。」
林旭:「……」
你先等等……尹總廚各種不滿,為什麼又差點跟袁總廚和范總廚打起來呢?
你教我做的大盤雞,跟他倆有什麼關係?
林旭雖然沒在現場,但卻根據老戴平時的作風,腦補出了一出煽風點火的大戲。
釣魚台攪屎棍的名頭可真不是白得的。
走進廚房,謝保民看了看準備的豬肝說道:
「三幅豬肝,勉強夠用了……要再多點會更好。」
林旭有些不解:
「這些豬肝都砸成泥的話,得一盆了吧,才勉強夠用?」
「師弟你有所不知,不是所有豬肝都適合做肝膏湯的,整副豬肝,就子肝的部位適合做,其它的都不太行。」
子肝?
林旭有些詫異,第一次聽說這個名詞。
謝保民洗洗手,把水盆里浸泡的豬肝提出來,指著小的那一瓣說道:
「這就是子肝,筋膜少,肉質嫩,最大這一塊因為挨著苦膽,叫苦肝,有時候在飯店吃滷水豬肝或別的豬肝類菜品,感覺味道苦苦的,就是因為吃到了是苦肝……不過吃苦味的東西對身體好,這個倒不用抗拒。」
原來是這樣,林旭記得上次做熘肝尖時候,也幾乎是從這個部位取材。
當時只知道這塊肝比較嫩,沒想到還有專用名稱呢。
他暗暗記了下來。
戴建利也洗了洗手,見周圍的廚師不太忙,便拍拍手說道:
「原本想在小廚房做的,但既然你們都不忙,就一塊兒來學學吧,萬一以後接觸到高端菜,好歹也有個基本印象。」
說完,他看了看林旭準備好的清湯:
「既然清湯已經準備妥當,那直接從豬肝開始吧。」
用菜刀將子肝割下來,擔心不夠,又特意將苦肝的下半截也切了點兒。
戴建利忙活的時候,謝保民在旁邊說著這道菜選材的竅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