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是这么说,可这个倔强的小老头,每次都在洛娇娇下飞机的时候第一个打电话给她,还埋怨着怎么不主动联系他。
等挂电话后她才现,通话记录里密密麻麻的都是同一串号码,大洋彼岸的间距很远,小老头担忧的心随着飞机的起降,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落春走到她身边时,洛娇娇还没有察觉,直到听到她的叹息声时,洛娇娇才恍然回神,落春向自己笑了笑,她没有问自己在想什么,而是自顾自地对洛娇娇说道:
“不知殿下可还记得公主府中的一株腊梅树?
方才奴婢见到了安国的使臣,他们跟奴婢讲述了很多事情,听闻公主府的那株腊梅树四季常开,好不美丽。”
洛娇娇看着她:“你想回去吗?”
落春摇了摇头,她轻声说道:“奴婢什么都不想,殿下在萧国这些日子过得苦了,就像是公主府那株腊梅花,纵是娇艳,可内里的树干早已空了。
过了寒冬之际,他们就砍下了那株腊梅,栽种上了牡丹与秋菊。
殿下,您心里一直缺失的,会是什么呢?”
洛娇娇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继续看着窗外的海棠花树:
“落春,你可有子嗣?”
“奴婢自幼在宫内长大,不曾嫁娶。”
洛娇娇淡然一笑,并没有说话。
过了不久,她才对落春问道:
“你觉得,容鸩待我如何?”
“外人皆言,容公子很爱殿下,可是这其中的真假是非,不还由您来决定吗?
他们什么都不懂,只是凭着肉眼所见才加以揣测,外言纷纷扰扰,殿下需遵从本心,莫被外言所染。”
洛娇娇不再说话,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落春惊呼一声:
“奴婢见过陛下。”
容鸩低声嗯了句,落春略有担忧地看了看洛娇娇,才起身离去。
洛娇娇没有动,清香逐渐靠近她的身后,她转过身靠在窗棂旁,轻佻地看着他:
“我还没有决定我会原谅你。”
容鸩的身影一停,他还没开口,洛娇娇轻笑一声:
“解释的话,我不听。”
容鸩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他还是踩进了洛娇娇的危险线,他抱着洛娇娇,吻着她的:“明日奴会休朝一日。。”
洛娇娇还没听清楚他说什么,容鸩忽然执起她的手,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缭绕:
“娇娇儿,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