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半个月后,你就可以取下白纱了。”
宋砚轻声说道:“娇娇儿会来帮我摘下吗?”
洛娇娇对宋砚淡声道:“这应该交给更重要的人来做。”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劝解道:“宋公子,其实苏小姐她并不坏,不必为了我而闹得这般纠纷。”
说完这句话后,洛娇娇便起身离开了他的寝居,找来落春下山。
刘钰进他寝居的时候,就看见宋砚坐在床榻上,苍白的面容宛如外面正在飘落的岐桑花,衰败的白色花瓣从开着的轩窗飘进,落在他的床榻上。
她进来收拾好残局,疑惑地问道:“神女姐姐走得怎那样快。”
刘钰奇怪地说道:“神女姐姐竟没败在公子的诱惑之下,果真不是一般人。”
今日晨里,她还特意起了个大早,以一位闺阁女子的身份,来帮宋砚整理衣冠,并仔细审查了一遍。
宋砚长得十分俊美,她在府外随着家母野了这么久,各式各样的男子也都见过,还从未见过像宋砚这般清雅俊美的人。
她又觉得那外衣太厚,新找了个薄纱替代,这样刻意的装束却足以让任何女人倾心。
她喃喃道:“原来神女姐姐真的不吃凡间这一套。”
宋砚却只是淡笑道:“以后莫要再如此装扮了。”
他自诩清高淡雅,原来为了她,自己竟也会做这种卑劣的手段。
洛娇娇回府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令人惊讶的是,容鸩竟然回来得比自己还要早很多。
洛娇娇看到他时,吓得又跟落春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冠,确保没有什么别的异常时,她才安心下来。
昨晚的酸痛感到现在还在折磨着她,洛娇娇装作轻松地跟他打了个招呼:
“容鸩,想我了没?”
容鸩饮茶的手一顿,墨眸淡淡地扫在自己的身上,他薄唇微勾:
“殿下在外玩得可好?”
洛娇娇当时的脑子是真抽了,不知怎的,她又记起来昨夜容鸩把自己折磨成那副样子还食不知味,她打趣地哄骗着容鸩:
“倒是比昨夜舒服得多。”
这里只有她与容鸩两个人,身后的丫鬟奴才不知何时起被容鸩给遣散,洛娇娇突然感觉公主府的晚夜比那位于山上的宋府还要冷很多。
容鸩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轻轻一笑:“也许,奴昨夜给殿下的欢愉,并不足够。”
洛娇娇一听这话,更怒了,什么欢愉,大抵也就在初时洛娇娇才能感受得到,。
至于剩下的,完全就是容鸩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每次隔个一两个时辰,又会把早已累得睡过去的洛娇娇弄醒,继续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的怨念与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