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娇娇要是再听不出宋砚对自己的意思那她就是傻子了,她看着宋砚许久没有说话,凝结的时间里只有自己怀里的这只小狗时不时得汪两声来活跃气氛。
宋砚没有说话,一直都在静心等待着洛娇娇的回答。
最终,洛娇娇还是没有感情地说了一句:“宋公子,我有夫君,这于礼不合,我来到这里只是尽一名医者的义务。
待宋公子眼疾好后,我不会再来。”
宋砚听到这番话后,面色僵了一瞬,随后又恢复如常,他忽然说道:
“娇娇儿,如果我的眼疾一直不好,你是不是……”
就能够一直在这儿了。
洛娇娇想都没想得打断了他的话,一言一句都像是一把尖刀,没有任何的温情,毫不留情地刺在他的身上:
“宋公子,你满腹诗论,才华横溢,不该去想去做这种事情。
我会忘记你我刚才的对话,如果可以,我愿在朝堂之上见你如玉身影,到那时,你我将以臣子相见。”
宋砚倒也没有再说什么,洛娇娇把狗放在一边,净过手后如往常一般去给宋砚做治疗。
洛娇娇突然感觉这一次的疗程时间格外漫长,做完之后她就安静地坐在一旁,翻看着桌上摆放好的书籍,等待着药效作。
静谧的空间里,宋砚忽然开口,温和地向洛娇娇问道:
“娇娇儿,你师兄……是怎样的人?”
洛娇娇从书卷中懒懒抬起头来看着宋砚,不知为何他现在为何会提及自己的师兄。
早在第一次遇见他,洛娇娇就已向他坦白自己之所以会帮助他,只不过是他有着一张与宋时砚相似的面容与声音。
不过从现在开始,她基本可以确认,宋砚与宋时砚,一点关系都没有。
淡淡的愁绪萦绕在她的心头,她想,自己早就应该明白,这个世界里,唯有她,孤独一人。
想到这儿,她也不再隐瞒什么,提及自己家人时,她脸上泛着淡淡的笑意与温情:
“他叫宋时砚,是我的师兄,也是我最好的家人。”
她与宋砚讲了很多很多,为宋时砚随口编造了个身份,有时她趴在桌子上,讲着讲着,眼泪都不自觉流下来而不自知,宋砚也颇有耐心,听完了她稀里糊涂的讲话。
到最后,洛娇娇讲的口都干了,饮了一杯茶,微笑说道:
“只可惜,我对他来说,是个不省心的存在。”
宋砚紧握的手逐渐松开,他静默许久才开口:
“娇娇儿,他于你而言,只是家人?”
洛娇娇嗯了一声:“即便血缘不同,我依然把他当成我的哥哥。”
他没有什么别的情绪了,只是突然对她口中的宋时砚感到可惜。
所幸,他不是那个人。
一炷香时间过后,洛娇娇才站起身来帮他把身上的一根根银针取下,并温声嘱咐着:
“再过几日,说不定你就可以见些光亮,切记要一直戴着白纱,否则阳光会刺激到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