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这么想着,洛娇娇还是很怕死的,她向前靠在容鸩的怀里,笑着吻在他的薄唇上,微凉的触感带给她片刻的安心。
这个吻很短,洛娇娇本想退出的时候,容鸩却按住她的头,痴恋地纠缠着洛娇娇的唇齿,夺去她的香甜,不知何时,她上的金钗滑落,锋利的金钗划破了她雪白的肌肤,血痕轻浅,容鸩吻去她的血迹,继续延长着这份缠绵。
今夜里的容鸩相较于昨夜温柔很多,洛娇娇反客为主,把容鸩压在身下,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衣物。
红唇印在他的颈间,学着他的样子,在他性感的喉结处留下淡淡的痕迹。
他的身子清冷,洛娇娇滚烫的身躯缠上,犹如毒蛇慢慢缠上自己心仪的猎物,葱白的指尖抵在容鸩的薄唇上,如妖般勾人心魄的眼睛如丝,慢慢吻在他的唇上。
她的指尖抵在二人的唇间,随着她缓慢的动作,容鸩微低下头,把她的指尖含入,修长的手搭在她的细腰上,漫不经心地抚摸着那颗朱砂痣。
血红的朱砂痣在情悸之时犹如血花一般艳丽,同它的主人一样,妖艳的诱惑明动而致命。
洛娇娇原本还想逞强,不过几个回合后,她便败下阵来,被容鸩揽住腰,她趴在容鸩的身上,清冷的声音在耳畔低语:
“殿下倒只记得自己的欢愉,全然不顾奴的死活。”
他的声音很轻,又似惩罚地咬了她耳尖一口。
不轻不重,足以撩媚动心,她不免低喘一声。
后夜里的事情,洛娇娇大抵是都不记得了,只想着自己每次要昏睡之时又被容鸩给折腾起来。
他像是食髓知味的人,被洛娇娇带领着解锁这个事情后,更是对她纠缠不休。
洛娇娇开始后悔,早知在那山野之中,她就不该做那样的事情。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第二日的洛娇娇直接昏睡到下午,落春如何来唤都唤不醒,只好让那些端着午膳的丫鬟回去,任凭洛娇娇一直睡着。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洛娇娇醒来的时候,身上的酸痛感差点没让她死过去,洛娇娇艰难地揉着自己的关节,连动都不敢动。
面对落春再一次的叹息时,洛娇娇很委屈:
“落春,错的是容鸩,不是我。”
她就纳闷了,为什么那群人都认定了是自己欺负容鸩,而不是他一直在折磨着自己。
洛娇娇思索许久,又把落春唤来:
“府内还有空房几座?”
落春虽有疑惑,但还是认真回答:
“回殿下,府内还余客房十座,有一座客房环境幽静,位于花园后房,比较不错。
殿下可有贵客要来?”
洛娇娇琢磨了一番,最后幽幽说道:
“我就是那个贵客。”
落春大吃一惊:“殿下,是您的寝殿有哪里不善,为何要去偏房居住?”
放着好好的公主府正殿不住,偏偏要跑至简陋的客房中睡,哪有这样的事情。
洛娇娇的面容十分严肃,她很认真地说:“我就是想离容鸩远点。”
再这么折腾下去,恐怕要命的不是容鸩而是她洛娇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