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基城内有多少埋伏,会不会比看上去的多几倍?
可吴假又道:“反正我舅舅都死了,舅母干这种事好像和改嫁也没什么两样,毕竟舅母娘家也没什么亲戚了,她年纪也大了为自己考虑后路都是正常……”
“姑娘,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理解理解我舅母,就这么算了?”
“闭嘴!”
她声音已锋利。
……
“哈哈哈……大美人,今天该轮到我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个浪蹄子有好几个男人……”
“但是我不在乎,来吧大美人,你还等什么呢……”
……
“姓田的,你他妈小声点,家里有人呢。”
声音确实不小,吴假都听见了。
趴到门缝去看,院里月光白如霜,只看见裴兰拉着一个穿军服的男人进了柴房。
吴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人都傻了,刚刚他还想算了,舅母一个孤寡妇人生活也不容易。
可现在,白天茶铺里那个姓田的军爷,居然半夜来找他舅母,还进了柴房,这还能干什么。
“呵呵……”
吴假要疯了,难以相信,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一个舅母。
“姑娘,我们走吧,去帝都,就是当你的奴才也比留在这里强。”
吴假只想逃离这个肮脏的地方。
他从未想过,自己舅母竟是这样的人。
“闭嘴!”
回答他的仍是这两个字,声音更冷。
她在听,他们到底有什么秘密,是不是要刺杀自己。
裴兰和外人偷情,一偷还偷俩,这绝不正常。
吴假怒吼道:“姑娘,难道你还想看那个疯婆子……”
疯婆子就是他舅母裴兰。
“姑娘,我们走吧,像这样的地方你怎么能待得下去。”
她坐了起来,叹道:“现在走,恐怕晚了。”
她并没有听到什么,屋外也风平浪静,静得可怕。
柴房那边也只有那两人的喘息声,长长短短,短短长长……
但,他们确实已走不了!
等到第三天晚上,男人来找裴兰,却不是之前的两个,而是街上卖馒头的人。
她知道这些人绝不简单,可是裴兰和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居然和这么多高手都有关系。
裴兰是漂亮,但也还没漂亮到能吸引这么多男人的份儿上。
何况这些男人一个个都不简单。
吴假知道自己舅母又勾引了一个新的男人,但他已不愤怒,只想离开。
可她在听,想弄明白裴兰想干什么,想搞清楚城内这些高手要干什么?
她目光不禁落在吴假身上,已开始怀疑起他来。
第四天过去……
第五天过去……
第六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