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过去……
……
每个夜晚都一样,自从她们来了之后就现,十天来,每个晚上都会有新的男人来找裴兰,在同样的地方,做着同样的事。
而这些来的男人,无不是城内那些隐藏高手,居然都和裴兰有关系。
而在这十个晚上的观察后,她也现的一些秘密,柴房里的人正在用暗语交流,出的长吁短叫声,就是他们的暗语。
“呼气”
是问话,“啊声”
是回答,长短有序,每天晚上裴兰都在问:“到底什么时候动手,说好给我的钱呢?”
而那些男人则告诉她:“你先稳住‘他’,我们的人还没到齐,不能动手……”
十个晚上偷听,煎熬分尸这种怪异的暗语,她也才刚弄明白暗语的意思。
“他们为什么还不动手杀了自己,这些人还在等什么?”
“哼,用这种恶心的方式沟通,是怕本宫偷听?你们真是想得出来!”
她心中暗骂,每夜都听着裴兰的大呼小叫,她已感受到了自己身心的寂寞。
第十天晚上,吴假坐在黑夜里,仿佛也能听到那小小柴房里的动静。他早就收拾好了东西,已经无法忍受裴兰这个疯子,更不想去管这种破烂事。
奈何,她身边的姑娘不肯走,也不让他走。
看着好像已经睡着了的姑娘,吴假实在不敢违抗她,因为她手里有剑。
而她还在听,终于又听出了一些东西,这些人在等更厉害的帮手来,所以要把她困在建基城内,只要对方的帮手来了,她必死无疑。
“还有帮手,这些人到底在这里埋伏了多久?”
“他们又如何知道本宫会来建基城?”
到现在她还没有走,是因为有几件事她还没有弄清楚。
既然吴假舅母裴兰,这么一个普通人都参与到了刺杀她的事情中,不管对方使了什么手段控制裴兰,她都怀疑吴假这人有没有份儿?
若是吴假也是对方的人,那这件事就太可怕了!
对方到底做了多少静心谋划,是不是在她还在淮溱省城的时候就计划好了这一切?
可对方怎么知道她一定会跟吴假走,来这座建基城。否则,对方如何提前布置好这一切?
这其中的关键她想不通,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她一个人武功再高,又如何敌得过对方明里暗里的千军万马。
另外,她也是担心吴假不是对方的人,只要她敢轻举妄动,不论她跑不跑得了,吴假的命可就没了。
吴秀才多半是被她连累的。
黑暗的屋子里没有一丝光线,听着裴兰的叫声,实则是在和别人暗语交流,她知道自己的脸早就红了,身体也有些异样。
可她不得不继续听,分析暗语中的意思,她要知道对方有多少人,等待的高手又是谁,实力如何?
吴秀才坐在桌前,他当然也知道自己舅母在干什么,虽然心说我不在乎,我不管这闲事。
可想想居然在这么一个肮脏的地方,给裴兰茶铺打了十天下手,自己舅母居然是这种不要脸的话淫妇。
那毕竟也算是个亲戚,吴假这么一个要面子的读书人,实在觉得脸面丢尽了。
他已实在忍不了心中的火气,握着拳,走到床前,一把抢过她的剑,吴假向外面走去。
她惊问:“你要做什么?”
吴假怒道:“给我舅舅出气,也是为了安良除邪!”
难道吴秀才也要杀人?
穿过小院,踹开柴房的门,黑暗里隐约可见一丝半挂的两个人。
不必说,一个是他舅母裴兰。
而另一个男人,居然是西城门口的另一个兵卒,名叫侯鸽子。此人长得块头极大,猛地站起来穿衣服,比吴假整整高了一个头。
“小兔崽子,活的不耐烦了!”
侯鸽子怒气哼哼,脸色由红变黑,怒瞪吴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