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名字,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一只自由飞翔的白鹤落在仙池上面,那画面,仙飘飘的。
先,我先铺陈自己有困难,说自己来这里旅游,没什么存款,需要在这里呆一段时间,找到工作后才能租得起房子,然后很自然的说出和他同居的请求,他似乎有些动摇,先问了一个为什么选他?
我如实的告诉了他,我目睹他帮助那位老人的事实,他听完后,虽然还是不疾不徐咬清每一个字,但是这次声音感觉能距人千里之外:“不好意思,你找错人了,我没那么善良。”
我一时间肯定不理解,然后我就拉住了他,也问了个为什么?还告诉他我后期可以偿还房租,找到工作后我就走,期间还可以帮他做家务。
他挣不开,便说:“我没有任何义务帮你,请你松手。”
我有些疑惑:“那你刚刚为什么要帮那个老人呢?”
他:“我听了他的音乐,很满意,付点小费,仅此而已。”
“我后期也可以付你房租啊,不白吃白住的。只是目前需要通融个十几天左右。”
说完这句话,我已经预料到他可能会扯很多理由,比如洁癖啊,喜欢安静之类的,我也都可以给他回过去。但没有,他还是语调很平静,而且直戳痛处:
“既然经济困难为什么不找你家人?如果他们都不帮那凭什么要我帮你?”
我当时就愣了一下,这的确的确戳到我的伤心事了,我一时间就松开了他的手,他轻轻甩开就走了。怎么说,很有点失落。
我没有去追,我就在街上闷闷的走着,准备先找个便宜实惠的地方落脚,然后又遇见了那个老头——居然又给我绕回去了!
或许已经是挺晚了吧,街上没几个人,他坐在原来的地方突然说话了:“小孩儿,是闹脾气了吗,怎么不回家?”
他一说,还叫“小孩儿”
,我突然就感到冷了,这才想起我外套里面只有浅浅的一层毛。
我悄悄朝他一看,现他也望着我——真的是对我说的!神情还是慈祥怜悯!
看来他不记得我。
“穿这么点衣服就从家里出来,冻坏了,还是得让你家人担心,快回去吧。”
我当时鼻子一酸,居然鬼使神差朝他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我和我爸相依为命,但我爸坐牢了,我没有家了。”
被囚j起来也算是坐牢吧。我不算撒谎。
老头有些惊讶,伸出了拢在袖子里的手,我没有躲开,他轻轻摸了摸我的头,“那跟我回家吧。”
我居然也点了点头。
他收拾好东西,便拉着我的手向一个地方走去,手粗糙了些,跟我手几乎一样冷,再说白点,就是两块冰贴在了一起。好吧,他比我的稍微热乎一点,他至少刚刚吃了一大碗馄饨。
我们就在风雪里搀扶着走,这景色大概像风雪中的一对父子。
走了很久,是到了郊外,我才看见了一栋三层高的小破屋。
刚进去就有点霉味,他住在最底层,绕过零碎摆在地上的家具,向里掀开一又厚又大的帘子就是他的地方,床占了一半的位置,有两扇微微开了点的窗,一个灯泡就能照亮整个屋子,这大概是很久以前的“古建筑”
吧。
不过我喜欢的是它很小,所以暖和。至少挡住了风雪,不是吗?
我这是在他睡下后,拿着小电灯在窗前写下来的,想着想着,就觉得鼻子又有些酸。
好了好了,游鹤,收起你的柔软,展露你的锋芒,好好在a市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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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喜欢向纸倾诉一些东西,不知道是为了欺骗还是为了保留,即使这些纸过段时间就要被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