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晚上好!我是主持人李云!现在播放一则现场的b市新闻,在晚上七点左右,b市出现了一场爆炸。来自b市第一公安局人员报道,爆炸来源于审查室一名嫌疑犯逃窜。大家可以看到,我身后是个消防车,在往旁看,还有警车和救护车,可想而知,这次的事故伤亡较为惨重!”
主持人兴奋地说着,绕过警戒带,继续向内部走去。警戒带外面早已喧哗一片。
“我们还可以看到,外面已经围了满满的一群人,他们正对这场火光大肆拍照。要知道那位凶犯已经成功逃去,他随时可能会混在人群之中行凶劫持。作为主持人,还是想热心劝告一下:生命比凑热闹更重要!”
几名消防员抬着一位昏迷的警局人员出来了,外面盖着白布,渗着鲜血,地上也滴落着血。主持人两眼冒光,冲了上去。碍于救人,她不能直接进行采访,只得向从警局出来的其他警官问情况。
摄像头并没有凑近,离得远,后面又出现了一位警官身影,哭喊着被抬上救护车,声音调频,还给警官的脸打了马赛克,远远问完后主持人才回到摄像头内。
这次主持人脸色也有些沉重。
“他们的身份得稍微保密,我大概得知了一下,那位刚刚被送走的那位就是审判这次凶犯的李警官。听他们说审判的空间非常密闭,与外界相隔,他们不知道那位凶犯是怎么拿到炸弹逃出来的,更不知道这位李警官是如何受的伤,一切后续只能等李警官醒来后。”
“希望各位民众不要慌乱,请相信我们的英雄,他们一定会揪出凶犯,还我们一片安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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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鹤写完日记,将本子和笔小心翼翼的放进背包里,然后偷偷摸摸上了炕,结果还是把另一头的老人惊醒了。老人轻声问:“睡不着吗?”
游鹤尴尬挠了挠头:“有,有点。住你家还把你吵醒了,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我睡眠也浅。”
老人安慰着,看着游鹤,很是关心的样子,“是想家了吧?”
“不是,我只是有点不习惯,要晚点才睡得着……”
游鹤感觉写日记这个理由有点不好意思拿出来。
“这样啊……那和我儿子小时候一样,那时候忙,到处换地方,他也有些难以习惯,要很晚才睡得着。”
老人说着就披着厚冬袄坐了起来,望向了窗子的那条透着星光和寒风的缝,似乎从那里看见了很远的地方。
“每次他睡不着时,我就会给他讲一个故事。”
“小故事?”
老人又望向了游鹤,语调满是哄小孩子的温柔,“怎么样?你要不要听听看。”
游鹤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心想:这老人挺自来熟啊,邀陌生人进家,还给他讲故事。
老人看他没有回答,干笑一声,就着衣服躺下了,“如果不想听就算了,就当一个糟老头子在这里说了几句疯话吧。”
游鹤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一种熟悉的孤独漫上来……不好受。
他自己一个人做任务的时候,经常一个人靠着墙壁睡觉,天很黑,身边没有一个人跟他说话。他特别羡慕那些有搭档的成员。
他之前怀疑过的,毕竟老人曾经是商业界的一只老狐狸,做大做还不够,后面还偷减漏税,封破他企,又不买风口,招惹到其他大公司旗下,联系黑鬼接收……最坏的结果就是他认出了他,然后想趁机报复。
但这一刻,他只想听从心。
“其实,已经很久没有人跟我讲过故事了……说真的,我现在还挺想听听爸爸以前给我讲的故事。”
游鹤期待地笑了笑,笑出了声。明明是偏灰色瞳孔,里面却是亮晶晶的。
被子明显动辄几下,一会儿,又停了,“小孩儿……你刚刚说的什么?”
游鹤也有耐心,撑着脸看向老人,“我说:讲个故事吧,我想听了。”
老人呼的一下坐了起来,看着游鹤两眼放光,嘴巴张得大,几乎要听到空气中兴奋得要震动的音频。只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捂住了嘴,又轻声说道:“我给你讲,你躺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