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塘潮汛,其他水系同样会有端午汛!”
戚承辉咬着牙说道,“他们!是要借着端午汛,毁堤淹田!”
“那可是九个县,沿江九个县!一百多万户,四百多万的人口!”
戚承辉没完全好的背部,伤口又开始裂开,隐隐作痛,鲜血渗透常服。
“总兵大人!保重身体!”
典礼有些心疼说道。
“大人明白便好。”
信使收好符部堂的令箭,抱拳行了一个军礼,“属下便完成使命,这就回去同部堂交差。”
“信使几时从临安府出来?”
典礼问道。
“昨夜丑时。”
信使回答道。
“急奔一夜,到江浙总兵军营。还请劳烦信使到我膳堂饮一碗热汤。”
典礼习惯性地帮戚承辉处理这些人际关系。
“不必。”
信使抬手,“我需尽快回去向符总督复命。”
“还是换一套衣服吧?”
典副将又建议道。
“典礼。”
戚承辉说道,“不必再试探这位部将了,这是恩师私下训练的,只会听恩师的,不会在外边饮一水,食一饭。”
典副将点点头。
随即戚总兵又问道:“恩师可否还有其他事宜要交代戚某。”
听闻戚承辉如此问道,信使眉头紧锁,沉思了一会,道:“没有。”
“好吧,我知晓了。”
戚总兵同信使一起走向帐门,顺手摘了挂在门口衣架上的一套蓑衣道:“虽说你已经淋湿了,再披上这蓑衣于事无补,但还请收下,这是戚某的一点心意。”
信使正欲推脱,却被戚承辉按住,说道:“戚某是符总督的门生,戚某的,你可以收下的。”
信使听闻,便不再推辞,将蓑衣覆盖上了自己湿透了衣服上,走入雨中,翻身上马。
调转了马头,又回过身来对戚承辉抱了一拳,之后从怀里掏出令箭,一夹马腹,马匹开始举起蹄子。
“传令,持符字令箭者,全营放行!”
戚承辉命令道。
“传令!持符字令箭者,全营放行!”
典副将大声吼道。
“持符字令箭者,全营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