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耐心,我们暗河一直都不缺。”
苏暮雨一直盯着营口说道。
“是,是。我的执伞鬼大人。”
这位苏小姑恢复了她那股慵懒,娇娇地说道。
“总督金令!总督金令!快给我让开!”
有人未批蓑衣,冒雨打马而来,在军营辖地里纵马。
只因他手上举着一个镶了金边,烫金印了一个符字的令箭!
营口处的拒马被迅搬开,带着令箭的一骑,迅冲入营内,直往主帐而去。
“要不要摸进去。”
苏幕遮提议道。
“人呢?”
话刚说完,没听到回应,左右看了看,已经不见了执伞鬼和余理。
奔马直到主帐前,来人翻身下马,径直闯入帐内,护卫莫敢阻拦。
“三江总督,符守祺,符部堂,密令要交于江浙总兵戚承辉!”
大步踏入,身上的雨水不住地滴在总兵帐的地毯上,手臂依旧保持举着令箭的姿态,双眼不住扫视营帐内的众人。
背部皮肉已经几乎痊愈了的戚总兵,穿着常服下榻迎接。
“有劳信使。”
戚总兵看着浑身湿透了的来人,疑惑,若是纸质信件,怕也是被这连绵的天雨浇头了,故带着疑惑问道,“不知恩师的指示。。”
“符部堂,有密令交于戚总兵。”
那人直勾勾盯着戚承辉,依旧重复这句话。
“在场的,都是戚某信得过的过命弟兄。”
戚承辉也直视信使的目光,毫不退让,“符总督要交代戚某什么?”
信使松了松面部表情,继而压低声音说道:“戚总兵,部堂要交代的只有四个字,毁堤淹田!”
“什么!”
声音虽然压低了,但是一帐之人都听了真切。
“什么意思?!”
典礼近前,想问个明白。
“去把地图挂起来!”
走到半道,被戚承辉急促的声音喝退。
典副将马上小跑,去把临安府杭州城的军事全图挂了起来。
“纯庵县,谦德县!”
戚总兵马上走到地图前,用手指追逐着一条黑色代表水系的粗壮线条,不停地上下溯洄。
“信安江!”
最后戚总兵的指头,重重地点在了临安府城南,所出的一条与钱塘江的干流,狠狠地戳了两下。
“大人。”
典副将走近,不安说道。
“哎呀!我怎么那么蠢!现在已经五月份了!”
戚总兵一拳砸在了挂在木板上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