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国闻之欣然,鲁缟卖得如此好,那还种什么地,干脆全国上下农田皆改为桑田,所有农民转为丝民,无人再从事耕种,户户起织杼,夜夜促织声。增创出口额新高。”
“第一年,齐国来者不拒,鲁国的鲁缟来多少,无论价钱鲁国定得如何制定,管仲都吃下。同时管仲还勒令齐国国民不许生产纺织品。对外宣称是为了保护鲁国的利益。而对内,却只让百姓种植粮食。”
“鲁国也信了,没有了竞争对手,鲁国国民生产鲁缟的情绪空前高涨。使得鲁缟的价格一涨再涨。虽然农田被改为种植桑树,导致粮价上涨,但是无所谓,用卖鲁缟所得之钱再买齐国的粮食就好啦。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鲁国的第二年。”
“而第二年,管仲下令,不再进口鲁国一匹鲁缟,禁止对鲁国售卖一颗粮食。顿时鲁国国内布价暴跌,粮价暴涨,经济整体崩盘,整个国家哀鸿遍野,鲁国君以及其门客信誉破产。齐国竟然不费一兵一卒将鲁国带到如此绝境。”
“之后,管仲便有计划地接收鲁国逃亡而来的难民,难民中有善于织鲁缟者,为齐国带来了相应的技术与工艺。管仲还颁布新的政令,齐国未开的土地,谁去开荒开出来,就是属于谁的。”
“这下鲁国的难民被刺激,将齐国无数荒地变为肥田。齐国国力空前鼎盛。”
“最后,鲁国国君为了保命,承诺将之前于齐国所赚的钱银奉还,还答应年年岁贡。可依旧抵挡不住齐国吞并的步伐。”
一大段话语诉说完,红衣鬼听呆了。
余理所说的,在历史上记载确有其事。
三先生也多次提醒过,粮食安全的重要性,需要保证粮食安全,这是国之命脉!自己国家的粮袋子要握在自己国家手中!
红衣鬼良久才回过神来:“那意思是?这改稻为桑,还改错了?出了差错,还会导致灭国?”
一直沉默的傀出声说道:“苏小姑,别太想当然,那是历史,诸侯争霸,与今日一统的北离不同。”
“傀,以史为鉴可知兴替。前车之辙,后车之鉴。”
余理不依不饶道。
“走吧。”
傀看了大开的营帐内,那戚承辉一眼,压低声音说道。
苏幕遮跟着苏暮雨的步伐,正要离开。
“你,不杀他了?”
余理一愣。
“你傻。”
红衣鬼折回来戳了戳他狰狞的半边面具脸,说道,“如今只不过收集情报阶段,真在军营里刺杀一名总兵啊?那玩意跑路起来可老刺激了。怎么也要等到他落单,或者身边没那么多人的时候下手啊。”
余理推开了苏幕遮,黑着脸,自顾自地跟着傀离开营地。
“什么嘛。人家好心好意跟他说清楚。”
苏幕遮佯装生气,轻轻跺了一脚道。
临安府的雨,已经快下了半个月了,田间无数青苗被这连天的大雨沤坏了在地里,中间只晴了三四日,像是给百姓一口喘息的机会。。
“小雨,你说那叫戚承辉的家伙也是。都差不多半个月了,天天都呆在军营里,同士兵们一同起居操练。也不去临安府的怡红楼什么的找找乐子,或者西湖上的画舫听听花魁弹琴。”
在营外潜伏了半个月,苏幕遮开始稍微闹了点别扭起来。
“是。”
余理有些不明所以的松了一口气,接过话茬,“这戚承辉确实与将士同住,没有比较过分的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