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喊声在军营里此起彼伏地响起,声若洪雷,雨声都无法掩盖。
目送信使出营,戚承辉走回到地图面前,一言不。
“总兵,我们。。。”
此时总兵帐内,只有与之亲近的典礼敢轻声说话。
“看来,这次恩师,也批准我去放手一搏了。”
盯着地图沉默了许久的戚承辉说道。
“总督说了吗?”
典礼不解问道。
“就是因为什么都没说!才是允许!我的恩师,符守祺,一人之力斡旋三江之地。”
戚承辉转身,来回踱步,“那是何等敏锐的官场嗅觉。”
“此地上头太过分了!为了强收民田,竟然不惜牺牲九个县的黎民百姓!”
戚承辉不怒自威的脸上此刻尽是怒气,“淹了的田,水退了之后,当年必然无法再立马进行种植,而此时的百姓刚刚遭了灾!不得以,只能卖了田换取钱银来买口粮!”
“好毒的计谋!”
典副将也骂了一声,“这样就能以最贱的价格从灾民手中收取这些田土!”
“符部堂如何得知?”
另外一名将士问道。
“恩师朝中交友深广,大概自有他的渠道。”
戚总兵说道,“多方信息杂糅,抽丝剥茧之下,分析出来的这般结论,毁堤淹田!立马变让最快的信使传信与我!”
“由此观之,我与恩师的差距太大了。恩师片刻便可洞明,我竟然连后知后觉都做不到!只能等待恩师的分析结果。”
戚承辉自恼说道。
“总兵莫要妄自菲薄。”
典礼安慰道,“符部堂在他所在的位置,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总兵为部堂门生,自然不会相差太大。”
“按照惯例,此等险恶的斗争,恩师都会告诫一句:承辉,你乃将才,当留有用之身报效离国,而非是折损在此湍急险恶的斗争之中。”
戚承辉说道,“而此次,恩师却没说。”
“恩师都看不下去了,但是他被多方掣肘,无法直接处理。我做学生的,怎能不替恩师去做好!”
戚总兵说道,“典副将!”
“是!”
典礼立马挺直军姿。
“点两拨人马!立马开拔!三日内赶往信阳江!”
戚总兵威武说道。
“本将也跟着一同前往!”
戚总兵说道,“去会一会这要决口江堤的,是多大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