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苏暮雨忽而感觉不对,顿时打闹住的苏幕遮,收敛了声音。
“怎么了?傀?”
苏幕遮破天荒地没闹。
“玄瀛国的武士。”
苏暮雨下马,看了一眼一棵树上的刀痕。
余理与苏幕遮一样下马靠近。
“玄瀛国?傀,怎么回事?”
余理凝重问道。
“江浙沿海。自宋以来,多有玄瀛国浪人犯海劫掠。”
苏暮雨沉吟了一下,“玄瀛国地势小而狭长,又连年内乱。不过与我们无关,不要节外生枝。”
“那,玄瀛国的武士会如何对待那些村民?”
余理沉默了一下,问道。
“你管这个干什么?”
苏暮雨忧郁的脸,用凌厉的眼神看了一眼余理。
“苏师傅。”
余理深呼吸一口气,空气在口腔内激荡了修罗夜叉的面具,显得声音有些怪异,“还记得我同你说过,怎么把一颗白菘保存下来吗?”
“苏师傅。。”
苏暮雨听闻这样的称呼,阴郁的脸放松了一下。
“说的什么?白菘?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插不进话的苏幕遮抓耳挠腮。
潥阳县内,鳞次栉比的土楼中,三四十头戴海斗笠,身披蓑衣浪人打扮的一群人,脚底下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北离官制的县镇府兵。
为的一个头戴不同于北离制式的兜鍪,身穿有唐时风格的唐制明光铠。
怀抱一把狭长如剑的兵器。正在指挥其他穿木屐布衣的浪人对乌泱泱的北离子民进行辖制。
三四十人,便掌控了一个县城!
看到如此,土房之上暗中观察的余理,顿时暴怒!手中木剑就要御剑而出。
“冷静!”
苏暮雨一手按到了余理肩头上,杀气盈身,将余理激了一个冷颤,冷静了一下,但是心头怒气未曾得泄。
“没你想得那么严重,里面混有高手。”
苏暮雨随手一指,一个书生模样,“只不过跟我们一样,都是刚来的罢了。”
“谢先生?”
余理看到那人的气质,正气凌然,如芝兰清新,“不对,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谢先生。”
“好了,不用咱们出手啦。”
苏幕遮些许兴奋道,“呆着看戏便好。”
“这,就是你们县衙养的,废物!你们的钱粮,都是供养了此等渣滓。不如交给我们!”
为的浪客慷慨激昂,用较为流利的北离官话地说道,“对抗我们大扶桑帝国,无异于以卵击石!”
“师父。。”
一个背着书笈与一把剑的书童对着书生打扮的人悄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本该秋日这种丰收之际才会引来倭寇的觊觎,如今才三四月春,想必玄瀛国国内内乱过极,不得不把压力外泄到北离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