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皱了皱眉,轻声回应道。
“我等,扶桑武士,到贵宝地借银借粮。想必大家都乐善好施,最终皆大欢喜。”
玄瀛武士又说道,“只不过有些看不得天下大同的人,从中作梗,我们不得不出手,处理这般。还望没有破坏,我们与贵宝地的友谊。”
乌泱泱一群人,士农工商皆有,就是无人敢应声。
“笑话!”
书生身旁的书童挺身而上,怒斥道,“他们分明是为保护百姓挺身而出者,到你这倭寇口中却变成了破坏友谊之人!真乃滑天下之大稽!”
“嗯?”
玄瀛国武士皱眉,一眼扫向书童,被武士目光扫过,所有人都远离这书生书童一步。
“小友,你家大人都没话,你这样很粗鲁,不礼貌。”
武士走近,似是威胁。
“你!”
书童大眼一瞪。
“富贵。礼貌是要跟有礼貌的人才用的。”
书生淡淡说道,“你做得很对。不过我等礼仪之邦,确实需要有大国雅量。”
“嗯?”
玄瀛国的武者打量了一眼这书生,笑得很难听,道,“你是,读书人?”
书生目正清明,回答道:“没错。”
“在下,也是。”
玄瀛国武者,一身盔甲,却有些骄傲说道。
“哦?”
书生不以为意,“是吗?”
见到书生如此态度,武士也不恼,问道:“你不信?出海以前,乃大学寮主典。不知先生是?”
武士用词尽量贴近北离文雅,讲明身份,乃玄瀛国大学寮主典,类似北离国子监祭酒。
“游方天下的一名求学教书先生。”
书生轻描淡写道,“你读书人,也做此等劫掠之勾当?”
“我扶桑人人自智,可惜土地贫乏,无法承载那么多的智者。你们北离地广物丰,人却愚蠢不堪,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自称读书人的玄瀛国武士说道,“替我玄瀛,平蛮攘夷,推行王化。”
“你我都是读书人,不如,用读书人的方式来解决?”
玄瀛国武士信心满满地说道。
“哈?你想跟我师父论道?”
被称为富贵的书童笑了,指着那武士说道,“你。。”
“富贵。”
书生按下书童的臂膊。
“佳兵者不祥之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玄瀛国武士踱步,到书生跟前说道,“圣人也有举起屠刀的时候,那要看他举起屠刀对着谁,也要看他举起屠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