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嫣刚要冲过去,他连忙抬手阻止:“我换个衣服。”
经过她时,裴嫣嗅到了烟酒味,追上去问:“你不是说戒烟了?”
傅怀舟皱眉:“应酬的时候一群烟鬼,我没抽。”
裴嫣故意“嘁”
了声:“我才不信。”
傅怀舟换了家居服,又去洗了手,转身揽着裴嫣的腰亲了下去。
吻了差不多一分钟才放人,他笑说:“这下信了?”
裴嫣忙不迭点头:“今天管家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傅怀舟轻笑:“打了,该说的都说了。”
裴嫣说:“胸针怎么在你那儿,李月庭后来捡回去了,你就算是出十倍的价格,他也不会卖的。”
傅怀舟环住裴嫣的肩膀,边走边将当初做的事兜了个底朝天。
“起初确实是嫉妒,但后来就是不想你做的东西放在他手上。”
他不配。
裴嫣说:“我已经让管家收起来了,其实不走拍卖行也能卖掉。”
傅怀舟:“随你做主。”
裴嫣最终还是将胸针卖掉了。
经过嘉德拍卖,她也打出了一些名气。
最后卖给了一个富婆,富婆倒是没露面,有专人过来买的。
裴嫣自己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客户群。
进入中旬之后,全国大小公司6续放假。
相比很多公司的年会来说,傅怀舟公司自然也有。
但他基本不露面,说两句话就走了。
从今天开始,正式放假,而他和裴嫣也搬去了老宅。
傅心童一向随心所欲,今年带着自己的儿女回了傅家过年。
加上傅疏月和她的那条陨石边牧,裴嫣的日子整日里鸡飞狗跳。
因为傅疏月的边牧精力太旺盛了,服从性又低。
裴嫣带着玩了一天,再也不嚷嚷着养狗了。
下午茶时,傅怀舟亲眼目睹了边牧的拆家,咬着牙命令傅疏月将这狗带走了。
傅心童看着侄子难看的脸失笑:“其实养狗就跟养小孩差不多,你要是——”
傅怀舟一僵:“小孩也这样?”
“当然啊,拆家、精力旺盛、服从性低,哪条都符合好吧。”
傅怀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