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嫣好奇道:“什么东西?”
管家示意她自己打开。
裴嫣没忍住轻笑:“他送我的礼物啊?不年不节的,送什么礼物。”
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开了花。
只是打开盒子的一瞬间,裴嫣上扬的嘴角倏地落下。
“这个蝴蝶胸针为什么在这里?”
裴嫣属实惊了。
管家默默比了个“3”
,说:“先生花了三倍的价格买的。”
裴嫣:“……他钱多啊。”
管家:“先生还说,怎么样随您,但不能卖掉。”
“不是说随我的吗?为什么不能卖掉?”
裴嫣表示无语。
管家:“因为他怕您要是拍卖了,李少爷会去拍。”
裴嫣:“……他还有这闲钱呢?一个月三百万的零花钱,他够买什么?”
管家:“这话还是别给先生听到为好。”
裴嫣:“为什么呢?我说什么了?”
管家:“李少爷一个月零花钱您都知道,鉴于先生对您的爱意,他很有可能会吃闷醋,对身体不好。”
裴嫣:“……”
那是爱意吗?那是浓浓的占有欲。
裴嫣对这个鸡贼的管家无语。
她将胸针再次扔给管家:“你随便找个地方收着吧。”
管家笑意盈盈接了过去。
裴嫣刚要出门,又回头对管家说:“我之所以知道李月庭的月零花是三百万,是因为娱乐新闻,你别瞎给情报。”
管家微微颔,他哪敢啊。
傅怀舟接到管家的电话后,在办公室里蓦然轻笑。
李月庭这个事他自然也知道,就在他和裴嫣去巴塞尔的时候,他跟展雨桐结了婚。
领没领证他不知道,但举办了婚礼。
经过廖家的彻底败落,李月庭变得更加颓废,这次颓废倒跟以往不同。
听说收敛了许多,也进了蓝帆娱乐,做了一个小小的领导。
好似真和展雨桐过上了普通的夫妻生活。
但只有他俩自己知道,两人就没在一起睡过。
裴嫣到工作室一直忙,反倒没时间给傅怀舟信息问他胸针的事。
直到晚上十点,傅怀舟从外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