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丁克也挺好的。
裴嫣轻笑,在傅心童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傅心童忙道:“你别听我瞎扯啊,这小孩跟狗还是不一样的,你别因为我几句话就不要孩子啊,你看看我们家儿子,多、多帅啊。”
傅怀舟:“……”
这是除了帅就没别的夸了?
傅心童略有些心虚,还真夸不出来。
裴嫣晚上经过傅怀舟的科普才知道,傅心童的儿子数学36,语文及格,英语19。
艺术细胞更是找不出一点。
傅怀舟越想越心梗,他儿子要是数学考36,他很难保证还能笑脸相迎。
他甚至理解不了傅心童的儿子为什么就考这么点。
当许多年后,自己儿子拿着36分的试卷回家时,傅怀舟只能扶着桌子给裴嫣打电话。
年夜饭家家都讲究,更别提傅家了。
厨房里三位大厨在忙碌,裴嫣和傅怀舟看着工人挂灯笼。
“今天天气不太好。”
裴嫣搓了搓手说,“看着阴阴的,天气预报说有雪,也没下。”
庭院里有棵腊梅,有梅无雪,总归差点意思。
傅怀舟牵住她的手让她回去:“别站着了,屋里暖和。”
两人回了屋里,坐在客厅跟傅心童他们聊天。
“晚饭还有两个小时,要不我们打会儿麻将?”
傅心童提议。
裴嫣一愣:“我不会。”
傅疏月父母倒是在家,但这些娱乐项目对于这两口子来说就是玩物丧志,傅心童从来不自取其辱。
傅心童说:“很简单,让怀舟教你,我们打着玩儿。”
裴嫣看向傅怀舟:“你怎么会?”
傅心童笑道:“我教的啊,你姑父还挺爱打麻将的,今年他不在,让你爸上场。”
傅青生连忙应了声。
傅怀舟知道这是想缓和他们父子的关系。
裴嫣问傅怀舟的意思,傅怀舟点了点头:“来。”
于是四个人去了麻将室,裴嫣是新手,另外三个人都让着她。
傅青生有一把就要糊了,傅怀舟直勾勾盯着他,他只好放水。
裴嫣让自己牛逼坏了,兴奋道:“我这么厉害的吗?”
傅怀舟一本正经地回:“你不知道新手buff吗?会玩的都怕新手。”
裴嫣嘿嘿笑了两声,就这么两圈下来,她已经赢了好几百。
直到晚饭时间,她还有些意犹未尽。
现在很多城市依旧有禁烟令,绥江也不例外。
吃完饭,傅疏月不知从哪儿拿了好多的仙女棒,造型有很多,爱心的、直条的,还有星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