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徽鸾含笑去拉他袖子,他躲开了。赵徽鸾嗔了他一眼,他便不动了,任由赵徽鸾抓上他衣袖。
许是为了报复他方才躲开的动作,赵徽鸾把他衣袖揉进掌心,抓满了为止,然后扬起下巴,冲他摇头晃脑的,一脸得意。
“殿下,你……”
看着同自己耀武扬威的赵徽鸾,容谙眉间的清冷之色逐渐淡了下去,唇边隐隐浮上笑意。
“容卿,你若真的不想见本宫,又岂会让本宫轻而易举就堵到你?”
容谙眼睫垂了垂,没说话。
身后有人喊:“殿下。”
“净之?”
赵徽鸾回头见是萧青阑,又惊又喜,她就说嘛,她都安排好了,这时候怎会有人出现在宫道上?
感觉到容谙想抽回袖子,赵徽鸾抓紧的同时,又瞪了容谙一眼,示意他安分点。
再吩咐萧青阑:“你在这等本宫。”
“是,殿下。”
萧青阑低眉顺眼的,立到宫墙下。
赵徽鸾拽着容谙衣袖,两人穿过门洞,就近进了一间无人的屋子。
“殿下见臣所为何事?”
“本宫无事就不能见容卿吗?”
容谙定定看着赵徽鸾,赵徽鸾忍不住心虚地笑了。
“好吧,本宫确实有事找你,但说正事前,本宫想知道,容卿你为何不想见本宫?”
说着,赵徽鸾凑上前,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容卿不高兴的话,本宫倒是能哄哄你。”
原是开玩笑的话,容谙听了,却认真地问她:“殿下打算怎么哄?”
“啊?”
赵徽鸾愣住了,她都做好准备听容谙说“逾矩”
,结果……话说回来,哄人怎么哄?
容谙轻哼了声,趁她晃神的片刻,抽出衣袖,坐到了椅子上。
赵徽鸾摸着耳朵坐到容谙对面,便听他说:“殿下,你又骗臣。”
“什么?”
“殿下动江南,是为元馥入通政司铺路,是与不是?”
赵徽鸾嘴巴微张,反应过来,不由得失笑:“容卿就为这事生气啊?”
容谙对她的嬉皮笑脸很不满意,别开了头。感觉到肩膀被人戳了两下,他没忍心,到底是又看向了戳他的小姑娘。
“容卿,本宫不笑了。你且说说,是何人找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