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徽鸾说完就紧抿了唇,这分明是在强忍笑意。
“次辅梁自宗。”
闻言,赵徽鸾露出一抹了然的笑,眼神倏而变冷:“温鸿老贼,还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容卿答应了吗?”
容谙没回话,只是好整以暇地同赵徽鸾对视。
赵徽鸾笑吟吟,探出两指捏住他衣袖一角,轻扯两下:“容侍郎可愿给本宫开这个方便之门?”
见容谙仍是不说话,她又轻轻扯了两下:“容卿?”
容谙忍俊不禁,颔道:“殿下放心,臣知晓殿下让元馥去通政司的用意。敕牒今早已送出吏部了。”
“你知晓,你还不高兴?”
赵徽鸾皱着鼻子,斜睨他一眼。
容谙却是按下这个问题不答,道:“先前都是汪全替温鸿拦截于他不利的文书,如今两家有了嫌隙,温鸿自然要塞个亲信入通政司的。”
“温鸿意在分权,而汪全,他知晓汪恒与元馥联手对付孙彦一事,当元馥是同盟,想是巴不得元馥入通政司帮他做事。”
“而元馥是殿下的人,让臣猜猜,殿下给元馥的是哪个名字。”
容谙挑眉看向赵徽鸾,“是次辅梁自宗吧。”
赵徽鸾不置可否地撇撇嘴:“你为何猜他?”
“因为——”
容谙神色冷了下来,带着肃杀之意,“他挡了某些人的道,多的是人想要他的命。”
“譬如?”
赵徽鸾眼神示意他继续。
“譬如汪恒。臣听闻他想入阁。汪家野心勃勃,看来是想取温家而代之。”
赵徽鸾含笑再问:“还有呢?”
容谙却道:“还是先说说殿下想从臣这里得到什么东西吧?”
“容卿都猜到了,不是吗?”
“那殿下想让臣把东西给谁?”
赵徽鸾笑意更深:“正是容卿你现在的上峰,宋知鸣。”
容谙眼神微动,倒是不意外。
强势如宋知鸣,梁自宗这个次辅,自然也挡了他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