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长右朝垂得严实的车帘望了眼,悄声问长庚:“我待会怎么同殿下那边说啊?”
总不能直接说他家公子不想见殿下吧?他不想再被那个叫拂冬的丫头揍了。
长庚摸了摸下巴,给他支招:“不然,你说公子醉了?”
换来长右一记白眼“公子什么时候醉过?”
“再不然,你说公子忙?”
“公子再忙也会见殿下的。”
长右无语极了,他觉得长庚没长脑子。
长庚直接甩手不管他:“那你自己想。”
便听帘子后传来容谙的声音:“就说本官不见。”
很好,没有一点置喙的余地。
长右抿了抿唇,舔着脸讨好长庚:“庚哥,你帮我去同殿下那边回话呗。”
玉衡宫里,拂冬面无表情地进来同赵徽鸾回话。
“不见?”
赵徽鸾蹙眉不解,“吏部最近很忙吗?”
想到江南一时缺了好些官吏,赵徽鸾有些理解地点点头,又见拂冬衣袖破了道口子。
“你这怎么回事?”
拂冬看了眼衣袖:“哦,奴婢同长庚打了一架。”
“你输了?”
赵徽鸾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没有,长庚比奴婢惨。”
时雍坊,容府。
长右给长庚包扎手臂上的剑伤,嘴上喋喋不休:“你说说你,连个小婢女都打不过。我怎么放心把公子的安危交给你?”
“瞪什么瞪?我说的事实,你再瞪,我明天不给你换药了。”
“哎哟!”
长右被踹出了房间,他揉着屁股,见书房灯还亮着,就趴在窗台上同屋内的容谙说话。
“公子,你与殿下可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一定要说开哦,不然殿下也会不开心,会不理你的呢。”
容谙扣在书页上的手指紧了又紧。
翌日,赵徽鸾在宫道上堵到了容谙。容谙朝她拱手行礼,恭敬又疏离,行礼后就要离开。赵徽鸾便又是他走哪边堵哪边,容谙没辙,只得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