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达不由自主地松了手,退开两步,瞪大双眼。
小藤壶缓缓转身。
“圣女金印。”
石坪上的喧腾,像被人一把掐断了喉。
吴老大张着嘴,半晌合不拢。
天地老怪终于睁眼,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道精光:
“圣女子清……是圣女子清。”
不素道人喃喃道:
“圣女金印……传说此印乃殷商主脉传承所系,绝不能假,她竟能以秘法敛于皮下,无人知晓。”
千机老三嘴里嘟囔:
“小藤壶竟是圣女?那场赌局。。。。。。圣女也骗人,圣女也骗人……”
千机老三捶胸顿足,棋子散落一地。
他忽然苦笑,望向李世。
“愿赌服输。。。。。。我早说这殷墟困不住你,小藤壶偏要跟我赌……我还特意摆火盆,将你引向堕肉渊。。。。。。一切皆是徒劳。。。。。。“
不素道人愣了一下。
“什么?我说我的清修之地极为隐秘,他找出路怎么就找到我家门口了?原来是你故意的。。。。。。满堂喝彩皆看客,独我一人在局中。。。。。。你害我出丑,找打。。。。。。”
天地老怪闷哼一声,制止了两人打闹。
“圣女,你全都知情啊,我还道你出事了。”
子清没有接话,只淡淡扫视北派。
先前身中寒毒、命悬一线,被李世从补天石上以真气救回的那个圣女,又回来了。
李世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我刚才就觉得这小藤壶看着特别眼熟,他竟是圣女子清,也怪不得是小藤壶教我补天石运气口诀,她们俩竟是同一个人。。。。。。却从未同时出现过。。。。。。”
没人能想到,那个整日啃果子、跷腿看热闹、跟在三老后面到处乱跑、化名“小藤壶“的小丫头,竟是圣女子清。
子达脸上的笑,僵住了。
“南派圣女敛了金印,换了着装,化身小藤壶,来到血凝株前,接受了三胜定输赢的比武,她究竟想做什么?”
“难道将南派内斗,殷墟三老负伤,天地老怪不能施展瞳术的消息传给我们的,也是她?”
子达猛地低头,看着自己右手。
那只扣过“小藤壶”
后颈的手,已经泛出青气。
五指僵直,寒意沿臂而上,连肩头都开始木。
“你……你何时……“
子清语声清冽,如泉击石:
“从你扣住我的那一刻。“
她语虽慢,却字字诛心。
“我挣,是为了让你扣得更紧。扣得越紧,寒毒才入得越深。“
子达脸色由青转白。
他能觉出那股寒意已经钻进丹田,每提一口真气,经脉便僵硬一分。
“寒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