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能解。“子清看着他,“你,能么?“
子达咬紧满口钢牙,反手抽出背后那把长柄大刀。
刀身阔大,寒光凛冽,刀背铸着狰狞兽,柄上鲛绡暗红。
“破周刀”
,他的成名兵刃。
“中了寒毒又如何!我破周刀下,从未有过站着的人。“
他暴喝一声,真气贯刀,横斩而出。
可刀挥到半途,臂弯蓦地一僵。
寒毒在经脉乱窜,真气接续不上,这一刀的势,比平日钝了三分。
刀风卷到子清面前时,已带了迟滞。
子清不闪不避,纤掌轻抬。
白雾自掌心涌出,迎上刀风。
“嗤——“
刀风撞入白雾,如红铁投进雪堆,滋滋作响,白汽蒸腾。
子达的刀势,又弱了一分。
他脸色更青了。
每催一次真气,便像在冰窖里捞刀,丹田冷得疼。
“不服,再来!“
他咬牙,双手举刀过顶,十成力道劈下。
可双臂已经僵了,刀举到最高处,又顿了那么一顿。
就这一顿。
子清身形如烟飘起,避过锋刃,指尖一弹,一缕寒气正中他腕脉。
子达手腕一麻,大刀几乎脱手。
他怒吼一声,旋身反扫,刀锋朝子清腰间狠狠削去。
这一刀又快又刁,本是避无可避的杀招。
可他的动作,还是慢了。
子清折腰避过,掌心按上他持刀的手背。
只一按。
子达浑身剧震。
寒气顺臂而上,如洪水决堤,整条胳膊瞬间没了知觉,经脉冻得结结实实,真气再也提不起来。
破周刀,当啷坠地。
子达踉跄倒退,脸如灰土,唇色泛紫,浑身抖得像风中败叶。
他想运功逼毒,可真气一动,寒意更盛,丹田如坠万丈冰窖。
一口热血,喷在青石上,瞬间凝结成霜。
“你……”
他指着子清,一个字也说不全,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寒气包裹,牙关格格作响。
子清立于白雾之中,额间金印幽光流转。
“子达,你输了。”
北阵四大长老面色齐变。
龙归田捂着胸口急道:
“寒毒攻心!再不拔除,子达撑不过一炷香。”
其余三长老抢上前去,各运真气想替他逼毒,可指尖刚触到子达身体,寒气便顺指而上,冻得他们急忙撤手。
“不行!这寒毒太邪,我们逼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