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把止疼药的纸包打开,“你们现在就按照我说的使用,一炷香后,自然见分晓。”
廖军医忙道,“快去试试,试试效果。”
“是!”
兵汉子们托着托盘,拥着一起往温泉池边去。
苏禾见状,无奈提醒道,“清水清洗,温泉带硫黄,温度太高,不适合清洗伤口。”
兵汉子们这才嘻嘻哈哈去后厨取井水。
“廖军医,你多关注一下陈三。”
“为何?”
廖军医从刚才就感到苏禾对于陈三过于关注了,他脑中灵光一现,难不成。。。?
她对陈三有意!
要不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苏禾那小眼神一直在瞄陈三,他都抓到好几次了。他实在看不出,这秀美的姑娘原来竟喜欢陈三那样的汉子!
若是真的,他一定保这个媒。
廖军医咳咳两声,“苏姑娘,这个陈三以前是有过一个婆娘的,难产死了,他伤心,便至今还没有续弦,如果您。。。。。”
“廖军医要给谁续弦?”
一道清冷、却不容质疑的声音插入两人的对话。
三人齐齐看过去。
李暝渊一身玄衣,外套一件雪白的白狐裘大氅,站在雪景梅花下,雕刻出来的五官凌冽,恍若天神下凡。
他实在是过于英俊了。
苏禾偷偷垂下眼,控制住自己怦怦跳的心。
“。。。是王爷回来了呀!”
丁婶子笑着迎上去,“怎么没见您骑马进院,我们都没听见,我去厨房看看我家那口子做了什么饭,给您和姑娘端来。”
李暝渊颔,眉眼松快,“有劳丁婶。”
那厢,廖军医一直挺得笔直的腰,微微弯了下来,“王爷您回来了。”
李暝渊扯开领口的暖毛领子,透透气。
“廖先生来了。”
“来多久了?”
廖军医伸出一根手,心虚道,“一刻钟多些。”
“属下就是着急了,王爷怪责,属下也不改。那群小崽子可都是您的兵,他们身上的伤口全部都炎流脓,但凡属下有一丝办法,也不会挑这时候来。。。。”
李暝渊点点头。
他伸手接过卫一递来的通体雪白的白狐裘大氅,眉眼带笑问道,“你如所愿交见到了苏大夫,求到了药且不说,怎么已经开始操心苏大夫的终身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