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陈三已经开始不自觉的扭脖子。
“我没事,不用担心。”
他这么一说,周围的兵汉子也都不再继续问,都朝向苏禾看过去,七嘴八舌问了起来。
“苏大夫,受伤的可不止我们几个,您就拿这么一点儿,不够分啊。”
“就这些,陈三一个人都不够用的。”
苏禾默默收回视线,笑了笑。
“不要的话,我就都收回去好了。”
苏禾佯装要回去,廖军医一把抓住托盘边边,“别别别,你们这帮兵崽子,少瞎起哄!”
“陈三,你过来!先给你试试。”
被叫的陈三一愣。
他咽了咽口水,踌躇着走上前,“廖军医,苏大夫,你们先给他他们涂药吧,我最后一个就行。”
“废什么话!”
廖军医心疼他,他打仗最英勇,也是五王看好的人。
苏禾没去看他,反而让丁婶子把药拉近些。
“廖军医,伤口用清水处理后,把这个瓷瓶子里的药粉洒在伤口上,缝针的伤口直接洒在伤口周围,可以止痛消活血。切记,这个十分珍贵,不要浪费。”
“这,能行吗?”
兵汉子们狐疑道。
“行不行,不能靠嘴说,靠疗效。”
丁婶子轻呛回去,“你们一帮大男人唧唧歪歪的,你瞧瞧我们苏大夫说了什么了吗?”
“还不仔细听着!”
“照做就是!”
莽汉子们挠挠脸。
连连说他们又冒失了,恳请苏禾不要放在心上。
苏禾一直默默观察着陈三。
她回过神,继续说道,“这个绿色油纸包着的大白片,共计1oo片。一次一片,一日三次。能让你们的伤口不再感染恶化。”
“这个红纸里面,是止疼药,也有一百片。不论这次,还是以后,无论哪里疼,吃上一片到两片可以大大缓解。”
“就这个吗!”
苏禾介绍完药片,兵汉子们1全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常年打仗,最怕的就是伤口反复感染和难忍的疼痛,就这两种看起来像糖一样的东西,能这么厉害?
“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