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愣怔。
“我的婚姻大事?”
“要不说,都是缘分!”
廖军医嘿嘿笑着,一撮下巴的胡子抖个不停。
“我上个月去城外月老祠,才求得了红绳,这就能用上了。”
“王爷您也是,一直都不跟我们说苏大夫是女子,害得我们闹笑话。我见苏姑娘一直提到陈三,就。。。怎么说呢,这也是好事,陈三现在是个鳏夫,苏小姐应该也没有许。。。。。。”
剩下的话,廖军医全部吞了下去。
他感到头皮,‘嗡’一下,麻!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苏大夫不光是女的,还是王爷的心上人?
瞧瞧两人一模一样的白狐裘大氅,王爷就差把‘这是我的王妃’几个字写在脸上,招摇过市了!
那厢,李暝渊先把白狐裘系在黑色大氅上,再把黑色大氅抽出扔给卫一,他用手背贴了苏禾的额头,轻语道,“这件白狐裘比黑色的暖和,你不要脱下来。还是有些起烧,不过比晚上要好得多,晚上克太会折腾人了。对了,早上喝药了吗?”
“喝了。”
苏禾捡着最后一个问题回答,“我没说你呢,你的伤好了吗,就乱跑,针线口没有渗血吧?”
“应该有一些,待会儿你帮我换药?”
苏禾:。。。。。。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极其自然的对话,似乎忘记了廖军医这个精瘦的中年老男人还在肚子震惊中。
好一会儿,廖军医抬手,手心重重拍向额头。
“哎呀!”
“我真是老眼昏花了。”
他手忙脚乱地从随身包袋里抽出红绳,上前嗖嗖系在两人的手上,“我刚才怎么能那么想呢?苏大夫成日待在王爷身边,又怎么能看上陈三,我一定是被温泉熏得糊涂了。”
“等等。”
苏禾抬手打断了廖军医的话,“廖军医,您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李暝渊瞥了廖军医一眼。
“他说,要替你与陈三保媒。”
李暝渊暖心补充道。
廖军医:。。。。。。谢王爷。
苏禾:“。。。。。。”
哪跟哪儿啊,不过,说到陈三的话。
苏禾荔枝凤眼目光流转,忽的顿了一下,“王爷,我怀疑陈三他。。。。。。”
“快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