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慢慢收回了视线,好好的放下帘子,然后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旁边的众人显然也是窥见了此幕,少年们都是一言难尽地对视。
迟鸢越觉得,花点小钱拥有独立空间是件好事情。
就连有心想要省钱的然灯也选择了闭麦。
好在说书先生很能调动氛围,轻易就去转移了他人的注意力。
而酒楼也算是秩序井然,很快就有人把吵架的二位平息了怒火,带了下去。
其实大家听的高兴了,也都在兴头上,根本不会刻意去计较这点小事,无伤大雅。
于是四个人坐着,等啊等啊,眼见着说书先生说完了一个故事。
越九青挠了挠后脑勺,雾蒙蒙的眼睛里透露出很简单的不解:“我们不是来收集情报的吗?”
“话是这么说,”
然灯敲着他的脑瓜子,嘲笑他傻:“偶尔放松一下也不错。”
比赛的筹备需要时间。
难得清闲,而且各地的兽潮暂时不需要他们担心。
君翩翩非常赞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开阔眼界啊。”
说书先生今日讲的是一个古老的,奇特的故事。
说他讲的奇怪,是因为迟鸢他们从未听过这样的开头。
“从前啊有一座大山,山里有一座庙,庙里有一个人。”
“……”
是个相当很无趣的开头,立刻有不好对付的看客不满地出倒喝,嘘声一片。
当然这些看客里也几位常来听书的老熟人。
他们纷纷都笑着调侃,带着善意圆场:“老张,怎么你讲书的本事是越来越下降了?”
哪怕被下了脸子,说书先生也就是老张,他仍旧笑眯眯的。
老张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清茶,旁边的乐师再度弹奏,音乐悄无声息地为他打了个圆场。
“刚才也是跟大家开玩笑,莫要见怪,但它也和后面的故事有点关系,请各位稍安勿躁,好戏啊还在后头。”
该说不说,说书先生不愧是专业做嘴皮子的好功夫,连安抚人也极其有一套。
三言两语,沸腾的众人又恢复了平静。
“从前有一个弃婴,他从小就脱离了人类生存的环境,与野兽为伍长大,后面有好心人收养了他,帮他一点一点找回了人类的认知,可是少年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人类。”
“在少年的世界里,社会展进步得很快,买东西也不需要出门,只要在所谓的灵器上一点,就算购买成功。”
“那天,少年无意现,其中有一种药水非常受欢迎,只要往眼珠子里滴入一滴,便可以来到他所适应的世界。”
客观来讲,然灯若有所思地评价:“听起来还是个自欺欺人的好东西?”
君翩翩也说:“可是基本假的就是假的,以我来看,少年应该努力融入人类集体,否则寸步难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