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么回答,然灯小小的反驳了一下,“也不一定要融入,但是他应该模仿人类的行为,才能远离人类。”
迟鸢好奇的点有些不太一样,她眨了眨眼睛:“你们说,这药水…卖出去会有市场吗?”
然灯:“…?你还怎么在想赚钱的事?”
迟鸢继续挠头:“诶嘿?”
说书人的声音还没有停止。
“在少年短暂的前半生里,他是不被人类接纳的,也因为身上无法抹去的人类气息,始终无法融入野兽的群体。”
“药水很快挥了作用,少年进入了一个虚拟却幸福的幻境。”
“在理想的国度里,他拥有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一个完美的家庭。家人和朋友都不会介意他的全部,少年肉眼可见的变得开朗起来,直到有人现了他的异常。”
“于是次日,少年惊恐地现,药水不见了。他也看不见自己的虚拟朋友了。”
说到这里,说书先生忽然停顿了语气,朝着众人互动,道:“你们猜,他后来做了什么?”
听得有些犯困的迟鸢眼睛猛然一亮,按住然灯的肩膀:“来了。”
来了,今天最大的收获。
以前江悬传授给迟鸢的经验说,每当说书先生想要说什么特别惊人的八卦时,就会做好铺垫,要么极度拉胯,要么极度优秀。
总之,他说的每一个故事都是隐喻的可能,也藏着信息。
只是这个少年隐喻的是谁呢?
不止迟鸢,连君翩翩和然灯都迫切地想知道少年最后的结局。
说书先生真正想说的话,都放在了最末尾。
任凭台下众说纷纭,说书先生却是笑而不语,姿态做的很足。
“今天的故事就到此结束了,明天同一时间,我们在此处碰头,揭晓答案。”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听得非常认真的然灯皱眉:“?还能这么玩?”
可是看客们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必然有情况。
有人小声道:“看来是…要变天了啊。”
迟鸢一个眼神示意,越九青瞬间竖起毛茸茸的大耳朵。
“听说了吗,那位天机君死了。”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忧心忡忡地道:“啊,那司空家不是要完蛋了?”
“没事,他们的家主不是回来了吗,司空的新家主手段可不一般,听说他窥测未来的本事很厉害,要胜过前面的一位。”
“就算死了又如何,天机君只是一个天赋异禀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