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悬应该去看看远方的风景,是我对他亏欠太多。”
不出意外的回答。
夜惊雨耸了耸肩膀,他又问:“好吧,那谁知道师父什么时候回来?”
他的问题一冒出来,原本还在呆的温若、以及悄悄走神的谢揽厌立刻朝江望舒投来目光。
江望舒成功收获了所有人的目光:
毕竟上次能联系到师父的、还是江漓。
江家都是一家人,大家下意识都觉得江望舒肯定也能联络到。
被这么盯着,江望舒只觉得头皮麻。先不提江漓是如何和师傅沟通的。
可是师父他老人家神出鬼没,联系不上太正常了。
上次出现还是看见自己家小辈被欺负了,至于消息为什么能传到他耳朵里,江望舒大胆猜测,估计是听说凤鸣宗要参加比赛,好奇后辈的实力才赶来凑热闹的。
江望舒知道夜惊雨是在提醒,想借他势力,宗门背靠大树好乘凉。
但她认为,师父年事已高,而且靠一个即将飞升的老人家显然是没啥用的。
关于这个问题,江望舒怎么可能有答案,反正都是无解。
她干脆伸脚一踢,把人利落地踹出门外,气势汹汹地道。“你问题怎么这么多,还不启程?”
被扔出门外的夜惊雨稳住身形,幽怨地叹气:“够了。”
***
如果是外乡人,刚到达一个新的地方不久,想要了解本地的风土民情,最关键的第一件事肯定就是收集新消息。
可是渠道在哪里呢?
迟鸢刚提出问题,然灯和君翩翩便异口同声的回答。
想要获得新的消息,一般的人们都会不约而同的去往一个地方:茶楼。
少年们彼时就坐在茶楼里,奢侈地包了一个小隔间,不至于被人打扰。
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贵,但贵显然是有好处的。
因为外面的人不能看见他们,也听不见他们说话。
但隔间内的人却可以听见说书先生的声音,这才是它的玄机所在。
少年们透过影影绰绰的窗户,能看见台上的说书先生义愤填膺,激情澎湃。
讲到关键处的时候,说话的唾沫星子都差点飞到了看客的面前。
还有没素质的人抓着一把瓜子大磕特磕,每说一句话,那瓜子皮就像被风吹落的樱花树,满天起舞。
迟鸢收回目光,耳朵敏锐而精准的捕捉到了一声响亮的:“he~忒!”
然灯:“?”
下一秒,酒楼里冒出了小小的闹剧一场:“哎哟,你个死人吐我头上了!”
场面瞬间变得尴尬。
大家忽然都沉默了。
君翩翩:“呃…”
越九青掀开帘子,便看见有个顶着满头瓜子皮的人叉着腰对罪魁祸吐口水。
画面实在是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