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闲一笑了笑,“这也是我们这些大宗门的责任嘛,如果真的要轮到外人来帮忙,就有点丢人。”
古板。
迟鸢蹙眉,古板的想法。难怪后面事态会展到那种地步。
为了转移话题,白闲一似是无意地问道:“你们江州最近还好吗?”
6舟想起了自己走前收到的消息,还有他算出来的东西,扯了扯嘴角,露出苦笑:“恐怕都不太好。”
不仅是青州,江州也出了事。
说罢,他掐指一算,默了默:“我猜估计九州的状况都差不多。”
白闲一是名门正派的弟子,有自己独特的为人处世规则,也有底线。
他说:“算了算了,不提这个事。”
这名五大三粗的修士自豪地说:“我师弟也是这次联赛的参赛队员。”
但洛纸砚脸上很不情愿,明显是被逼的。
6舟不以为意,他呵呵一笑,“看到我身后的这群小孩没?”
白闲一:“看见了,怎么了?”
“你再仔细看看。”
眼看白闲一渐渐瞪大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飞出来,6舟笑意越深重:“现在——你还觉得我们会输给你吗?”
听到这种挑衅的话,洛纸砚也没甚么反应。
对于输赢什么的,他看得并不重要,洛纸砚只在乎鱼的死活。
但是出乎意料的,争强好胜的白闲一居然真的沉默了!
等了好久,洛纸砚有些震惊地掀起眼皮,唤他:“师兄?”
没反应。
“白师兄??”
连连叫了几声,仍旧没反应。
洛纸砚一指禅敲响了他的天灵盖,冷言道:“白师兄,你是死了吗?”
被这么一打,白闲一才打着哈哈,“…啊哦哦,我刚刚在打瞌睡。”
很无厘头的理由,但洛纸砚无意追究,他只要确保人活着就行。
白闲一的心情却沉重了下来,其实也没什么。
旅途舟车劳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