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悬别过头,就连其他几个小少年都用谴责的目光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又成了话题终结者,眼瞅着6舟开始射死亡射线,白闲一心虚且讪讪地闭上嘴。
于是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刚才的问题,然灯不理解:“可钓鱼又放回去,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当然不是。”
洛纸砚非常平静,他看起来也不强壮,但提着那么一大筐子鱼,手稳得不行,溢出来的水都没有飞溅出去。
“这方水源受了污染,我得把他们放生到干净的地方。”
…恐怕又是瘴气。
迟鸢走到溪边,甚至不用手去碰,就能窥见那其中翻滚的漆黑浓郁。
符珏一眼便看出了丝丝缕缕凝结而成的死气,他问洛纸砚,“但是,你要到哪里去找干净的水源?”
迟鸢沉默了片刻,心底忧虑更重。
洛纸砚原本严谨如同机器人的动作停顿了一秒,他慢慢地说:“总归能找到。”
看这种污染程度,青州大抵所有水源都不能使用了。
然灯和越九青相互看了一眼,还没说什么。
然后他们看见迟鸢忽然露出了头,她声音甜甜地问出了那个问题:“白师兄,这些是瘴气污染的吗?”
瞧见问话的一个眼生的小姑娘,生得又是可爱乖巧。
糙汉子白闲一一边惊讶她为什么知道缘由,一边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语气。
他看着迟鸢那双琉璃般的瞳色,非常具有辨识性。
于是白闲一恍然大悟:“你就是以前谢揽厌他们天天提到的妹妹吧?”
怎么还就天天提到了,迟鸢呆了呆。
白闲一又继续道:“不过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瘴气?
涉及这些事情,6舟也顾不上叙旧了,大手一拍,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果断道:“那就长话短说。”
白闲一:……
他露出一个几欲吐血的表情。
但是6舟非常严肃,看不出来是不是公报私仇:“一闲,把具体情况告诉我们。”
如今是天气晴好,白闲一也摘下那顶显得累赘的斗笠,无语地回:“都说了是白闲一,不是一闲。”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我们会控制的。”
一群孩子面面相觑,都明白了,这是不愿意说。
见6舟还是用凝重的眼神盯着他,白闲一叹了口气。
“毕竟守护青州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