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兴元年,秋,九月。
燕京城的银杏树叶已是一片金黄。经过近一年的休养生息、固本培元,大华帝国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已然焕出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北地仓廪充实,兵马雄壮,民心归附。而随着西线、西北边疆的彻底平定,帝国的战略重心,已无可争议地转向了南方——那个偏安一隅、却依旧占据着华夏最富庶区域的南宋朝廷。
武德殿内,气氛庄严肃穆。巨大的天下舆图已被悬挂于殿中,长江如一条玉带,将华夏大地分为南北。江北,尽为大华赤色;江南,仍标注着赵宋的明黄。
皇帝乔浩然端坐龙椅,玄衣纁裳,冕旒垂拱,不怒自威。殿下,文武百官分立两侧,以丞相乔道清、总军师朱武、天下兵马大元帅林冲为,人人面色凝重,目光灼灼,皆知今日大朝,将决定天下最终的走向。
“众卿。”
乔浩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去岁今日,我等在此立国,誓要扫清六合,还天下太平。一年来,将士用命,百姓归心,北疆已靖,西陲已平,国库充盈,甲兵已足。如今,唯余江南一隅,伪宋窃据,苟延残喘。朕,已无耐心再等。”
他缓缓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长江之上:“伪宋赵构,昏聩无能,弃民南逃,苟安临安,致使半壁江山,沦于胡虏之手数十载!此等国贼,有何颜面窃居神器,僭称帝王?我大华,承天景命,代天伐罪,岂容此獠久居江南,祸乱华夏?”
“陛下圣明!”
群臣齐声高呼,声震屋瓦。
“故,”
乔浩然目光如电,扫过殿下众将,“朕意已决!即日起,兵江南,吊民伐罪,一举荡平伪宋,完成一统!”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内战意瞬间沸腾。
“林冲!石宝!厉天闰!”
乔浩然沉声点将。
“臣在!”
三人踏前一步,甲胄铿锵。
“命尔三人,分别为伐宋大军前、中、后三路元帅,总领此次南征!林冲为前军大元帅,率骑兵主力并混成旅,为全军先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直捣伪宋腹心!石宝为中军大元帅,率步军主力并特种旅,稳扎稳打,攻城略地,扫清沿途障碍!厉天闰为后军大元帅,兼领水军,总督粮草辎重,保障水路,并自东海南下,威胁伪宋海疆!”
“臣等领旨!必不负陛下重托!”
三将慨然应诺。
“具体部署!”
乔浩然回到龙椅,开始下达详细的作战命令:
“前军元帅林冲,统骑一旅杨志部、骑二旅厉天闰部(由副旅帅秦明代领)、骑三旅杜壆部,并王寅混成旅之呼延灼混骑营、庞万春混弓营,合计精骑五万!你的任务,是自济南府出,沿泗水南下,突破淮河防线,直插扬州,威胁镇江,做渡江之势,迫使伪宋水师主力不敢他顾!关胜、栾廷玉、史文恭、秦明、索、酆泰、縻貹、晁盖、朱仝等骑将,皆归你节制!要快!要猛!”
“得令!末将定叫江南之地,尽闻我铁骑之声!”
林冲抱拳,眼中战意燃烧。
“中军元帅石宝,统步一旅鲁智深部、步二旅花荣部、步三旅董平部,并孙安特种旅全部,陶宗旺厚土营,凌振霹雳炮营,合计步、工、炮、特种精锐八万!你部自大名府出,沿汴水(已疏浚)南下,正面强攻伪宋重镇宿州、泗州、楚州!破城后,步步为营,向南推进,与林冲前军形成钳形攻势!武松、邓元觉、欧鹏、吴鹏、石秀、徐塔、史进、李应等步将,及樊瑞、单廷圭、魏定国等特种将校,皆听你调遣!朕要看到,伪宋的江北防线,在你的脚下,土崩瓦解!”
“陛下放心!步军儿郎,定将伪宋江北壁垒,一一踏平!”
石宝声如洪钟。
“后军元帅厉天闰,统水军全部:张顺水一旅、阮小二水二旅、李俊水三旅(已补充至满编),并扈成辎重旅,合计水军三万,辅兵民夫五万!你的任务最重!一要保障泗水、汴水、淮河水道畅通,运输粮草军械;二要遣李俊海军旅,并张顺一部,自海路南下,袭扰伪宋明州(宁波)、秀州(嘉兴)沿海,牵制其兵力;三要筹备足够舟船,待前中两军扫清江北,即刻运送大军渡江!张横、阮小五、阮小七、童威、童猛等水军将领,需奋勇用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