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遵旨!必保水路无忧,助我大军飞渡天堑!”
厉天闰郑重领命。
“另!”
乔浩然看向消息营时迁、戴宗,“消息营全部动员!江南各地情报网,全力运转!朕要知晓伪宋每一支军队的调动,每一个城池的布防!更要散播消息,动摇其军心民心!”
“小弟明白!”
时迁、戴宗躬身。
“吴用军师、范文程参军。”
“臣在。”
“你二人随军参赞军机,并负责招抚降将、安辑地方。凡有弃暗投明者,厚赏!凡有箪食壶浆者,善待!”
“臣等领命!”
分派已定,乔浩然环视群臣,声音陡然提高,如同出鞘的利剑:“此战,乃统一之战,乃正义之战!伪宋腐朽,已失天命!我大华王师,顺天应人,解民倒悬!三军将士,当奋勇争先,早奏凯歌!待克复金陵之日,朕当亲临江岸,犒赏有功!”
“扫平江南,一统天下!吾皇万岁!”
殿内再次响起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九月十五,誓师南征。燕京城外,旌旗蔽日,刀枪如林。十五万大华南征精锐,兵分三路,如同三股不可阻挡的铁流,滚滚向南开进!战鼓声、号角声、马蹄声、脚步声,汇成一股震天动地的洪流,宣告着决定华夏命运的最后决战,正式拉开序幕!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传遍大江南北。北地百姓箪食壶浆,欢送王师。而江南的临安朝廷,则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前军疾进,淮河崩裂
林冲率领的五万前军铁骑,一人双马,携带十日干粮,行动如风。自济南府出,沿泗水南下,沿途州县,闻风而降。偶有伪宋守军企图依托城池抵抗,但在大华铁骑的雷霆冲击和庞万春神箭手的精准狙杀下,无不顷刻瓦解。
十月朔,前军兵临淮河重镇——淮阳军(今邳州)。伪宋淮东制置使刘光世,率军五万,沿淮布防,企图凭借淮河天险,阻遏大华兵锋。
然而,此时的刘光世部,早已不是当年西军劲旅,军纪废弛,士气低落。林冲采纳吴用之计,命杨志、关胜率骑一旅夜间多举火把,沿河岸游走,佯装渡河,吸引守军注意力。同时,命杜壆率骑三旅精锐,趁夜色从上游水浅处悄然涉渡。
是夜,杜壆、縻貹、韩滔、彭玘等将,率五千精骑,人衔枚,马裹蹄,成功渡过淮河,如同一把尖刀,插入刘光世军侧后!与此同时,庞万春的混弓营万箭齐,压制对岸守军。刘光世军猝不及防,腹背受敌,顿时大乱!林冲亲率主力,趁势起强渡,一举突破淮河防线!
刘光世见大势已去,弃军南逃。五万宋军,或降或溃。大华前军铁骑,踏过淮河,兵锋直指扬州!江北门户,洞开!
中军碾压,楚州血战
与此同时,石宝率领的八万中军主力,亦推进神。凌振的霹雳炮营挥了巨大作用,伪宋军倚仗的城防,在震天雷的轰鸣中不堪一击。鲁智深的步一旅、花荣的步二旅,攻城拔寨,所向披靡。孙安的特种旅更是大显神威,单廷圭的圣水营引水灌城,魏定国的神火营烈焰焚楼,樊瑞的刀盾营突袭斩将,无往不利。
十月十五,中军兵临楚州(淮安)城下。此地乃伪宋江北防御核心,守将乃名将韩世忠部下骁将解元,拥兵三万,城防坚固,誓死抵抗。
石宝下令,围三阙一,以霹雳炮昼夜轰击城墙。同时,命陶宗旺的厚土营,挖掘地道,直通城墙之下。十月二十夜,地道掘成,填入数千斤火药。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楚州北城墙被炸开一道十余丈的缺口!早已蓄势待的武松、邓元觉、石秀等步军悍将,率敢死队率先突入缺口,与守军展开惨烈巷战。解元率亲兵死战不退,最终被鲁智深一禅杖击毙。楚州,遂克。
楚州既下,伪宋在江北的防御体系,彻底崩溃。宿州、泗州等城,望风而降。石宝中军,一路向南,兵锋直指长江北岸的瓜洲渡口!
后军策应,海陆并进
厉天闰的后军,亦不辱使命。水军保障的漕运畅通无阻,粮草军械源源不断运抵前线。李俊的海军旅,与张顺一部,扬帆南下,出现在明州、秀州外海,焚毁宋军战船数十艘,登陆袭击沿海城镇,迫使伪宋将部分兵力调往沿海布防,有效策应了主力作战。
至十一月初,大华南征大军,已全面扫清伪宋江北势力,林冲前军、石宝中军,会师于瓜洲以北,与南岸的镇江府隔江相望。数百艘大小战船,在厉天闰的调度下,已云集北岸,只待一声令下,便可挥师南渡,直捣临安!
长江天堑,已横亘眼前。决定华夏最终命运的时刻,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