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营全部动!将宋金密约内容,秦桧卖国行径,大肆宣扬!不仅要让北地皆知,更要让江南百姓,人人皆知他们的皇帝和宰相,是何等嘴脸!同时,在江南散布流言,就说赵构欲迁都闽粤,弃江南百姓于不顾!”
“明白!必让赵构、秦桧臭名昭着!”
“第四,乔道清军师。”
“贫道在。”
“你亲自执笔,写一篇《告天下讨逆檄》,不讨金,专讨赵构、秦桧!历数其弃民、割地、卖国、联虏之罪,公告天下,我梁山与之不共戴天!檄文末尾,加上一句:凡我华夏子民,皆有守土抗金之责。赵构既不为君,则天下人皆可讨之!”
“妙哉!”
乔道清抚掌,“此檄一出,必使南宋民心离散,赵构威望扫地!”
“第五,对外,暂缓对金国的正面进攻。孙安。”
“末将在!”
“你的特种旅,化整为零,潜入金国境内,重点袭扰其与南宋可能的联络通道和物资交接点。王寅的混成旅,前出至西夏边境,陈列军威,震慑李乾顺,使其不敢妄动。”
“遵命!”
一道道命令,如疾风骤雨,显示出乔浩然应对危机的果决与狠辣。他没有选择看似最直接的反击金国,而是采取了更为老练的策略:你打你的,我打我的。通过猛击南宋这个软柿子,既惩罚了卖国者,又震慑了观望者(西夏),更向金国展示了梁山有能力多线作战的肌肉,使其不敢轻易南下接收“礼物”
,反而可能因南宋的虚弱而对盟约产生疑虑。
数日后,林冲、石宝率领的三万精锐,如狂飙般南下,轻易突破宋军羸弱的淮河防线,在淮北大地纵横驰骋。所到之处,宋军望风披靡,金国派来的少量接收官员被无情清除。
乔道清执笔的《告天下讨逆檄》更是以惊人的度传遍大江南北,檄文辞锋犀利,事实确凿,将赵构、秦桧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江南舆论一片哗然,士民愤慨。
与此同时,厉天闰的水军在海上连续截获数批南宋运往金国的“岁贡”
船队,缴获无数。消息传回临安,赵构又惊又怒,秦桧则惶惶不可终日,他们本想祸水北引,却没想到引火烧身。
金国上京,完颜亶接到淮北糜烂、宋使被杀的急报,又见梁山并未大举北上,反而将矛头对准了南宋,心中对与南宋结盟的价值产生了严重怀疑,对接手淮北这个“烫手山芋”
也意兴阑珊起来。
西夏兴庆府,李乾顺闻听梁山军陈兵边境,又知南宋窘境,立刻收敛了趁火打劫的心思,严令边境军队不得轻举妄动。
乔浩然这一套组合拳,彻底打乱了对手的节奏。
夏末秋初,局势已然明朗。南宋偷鸡不成蚀把米,威望扫地,内部矛盾激化。金国未能获得预期援助,反而因梁山对南宋的打击,对盟友的可靠性产生动摇。西夏被成功震慑,暂时保持了中立。
而梁山,则通过这次强势反击,进一步巩固了在北方的权威,锻炼了部队的多线作战能力,更在天下人面前树立了“抗金中流砥柱”
和“卖国集团惩戒者”
的鲜明形象。
这一日,乔浩然再次登临镇北楼。楼下校场,南征归来的林冲、石宝所部正在接受检阅,将士们甲胄鲜明,士气高昂。城内,“格物院”
的方向,传来水力机械运转的轰鸣声。远处码头,来自南洋的商船正在卸货,一片繁忙。
“哥哥,经此一役,南宋短期内已无力掣肘。金国孤立之势,已然复成。”
朱武在旁轻声道。
乔浩然望着北方湛蓝的天空,缓缓道:“秋高马肥,正是用兵之时。传令各军,加紧备战。待粮草齐备,新式军械配到位……”
他眼中寒光一闪,一字一顿:
“兵上京,犁庭扫穴!”
北国的秋风,已带肃杀之气。一场决定华夏北方最终命运的大决战,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