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了坚实基础。张守的市舶司,更是将商路拓展到了南洋,第一批来自占城、真腊的香料、珍宝已运抵沧州,获利巨万。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内部整顿刚见成效,外部的压力便接踵而至。
七月流火,戴宗自南方带回紧急密报。
“哥哥,临安方面,秦桧一派已完全得势。李纲、宗泽等主战派或被贬黜,或遭排挤。赵构下旨,加封秦桧为右相,总揽对北事宜。”
戴宗语极快,“秦桧已遣密使,绕过我军防线,经吐蕃、西夏,成功抵达金国上京!据内线透露,宋金似已达成密约:宋割让淮河以北所有原伪齐故地予金,并岁贡银绢各三十万;金则承认赵构帝位,并约定……共击我梁山!”
堂内气氛骤然一紧。
“好个赵构!好个秦桧!竟敢卖国求荣,与虎谋皮!”
石宝勃然大怒,须皆张。
朱武沉吟道:“此乃驱狼吞虎之毒计。金国得此喘息之机,必全力应对我军。而南宋,则可坐山观虎斗,甚至在我与金两败俱伤时,北上摘桃。”
“西夏那边呢?”
乔浩然面色阴沉。
“西夏晋王李察哥,态度暧昧。野利旺荣回国后,西夏虽未与金结盟,但近日其边境兵马调动频繁,有趁火打劫之意。”
时迁补充道。
形势陡然严峻。原本预计的金国孤立之局,因南宋的愚蠢短视和秦桧的卖国行径,出现了变数。
“哥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林冲抱拳道,“金国得此援助,必士气复振。不若趁其盟约初定,尚未获得实质援助前,我先制人,猛攻上京!”
“林将军所言极是!”
众将纷纷请战。
乔浩然却摇了摇头,目光扫过舆图,最终定格在南方:“秦桧、赵构,跳梁小丑耳。此时攻金,正堕其彀中。”
他站起身,走到堂中,声音冷冽如冰:“他们想坐收渔利?我偏不让他们如愿!传令!”
众将肃然。
“第一,林冲、石宝。”
“末将在!”
“你二人,各率精骑一万,步卒两万,即日南下!兵锋直指淮北!记住,此行不为占地,只为惩戒!将赵构割让给金国的那些州县,给我搅个天翻地覆!遇宋军,若降则缴械,顽抗则歼灭!遇金国接收官吏,杀无赦!我要让赵构和完颜亶都明白,这淮北之地,是谁说了算!”
“得令!”
林冲、石宝眼中燃起战意。
“第二,厉天闰。”
“末在!”
“水军全部出动,巡弋东海、黄海,凡遇南宋北上资金的船队,一律扣押!船只、货物充公,人员押回劳役!”
“是!”
“第三,时迁、戴宗。”
“小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