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
完颜银术可斩钉截铁,“今夜三更,拔营北撤。记住,要撤得干脆,撤得迅。让梁山军,追之不及。”
“是……”
当夜,三更。金军大营,悄然拔寨。战马裹蹄,士卒衔枚,趁着夜色,向北退去。
然而,他们没想到,良乡城头,乔浩然与耶律马五,早已等候多时。
“寨主,金军果然退了。”
耶律马五望着远处移动的火把,低声道。
“完颜银术可,倒是个聪明人。”
乔浩然淡淡道,“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传令,林冲、呼延灼,率五千骑,衔尾追击。不必死战,只需袭扰,让他们不得安宁。”
“是!”
“另,传书李俊,水师沿白沟河北上,截其归路。我要让完颜银术可,这趟回家之路,走得……刻骨铭心。”
“是!”
夜色中,金军仓皇北撤,梁山军从容追击。一场追逐战,在河北大地上演。
而这一切,都被一双眼睛,看在眼里。
五十里外的高岗上,数骑悄然驻马。为一人,面白无须,眼神阴鸷,正是童贯。他望着远处烽火,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好一个乔浩然……好一个梁山。”
“太尉,是否按计划,前往大名府?”
身旁亲信问道。
“去,为何不去?”
童贯拨转马头,“本帅倒要看看,这位‘河北王’,究竟是何方神圣。”
马蹄声起,数骑消失在夜色中。
而北方,金军的败退,才刚刚开始。
战争的齿轮,再次转动。
而这一次,不再只是刀光剑影。
更是权谋,是人心,是天下大势的,重新洗牌。
乔浩然站在良乡城头,望着北方渐渐远去的烽火,握紧了双锏。
这局棋,他占了先手。
但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童贯,汴梁,赵官家。
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