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此计大妙!”
朱武抚掌,“刘延庆若被朝廷猜忌,必不敢妄动。我军可专心应对金国。”
“金国那边呢?”
乔浩然看向时迁。
“完颜银术可仍在涿州以北五十里,按兵不动。然据燕京细作报,金国朝廷已遣使赴西夏,欲联夏攻梁。西夏国主李乾顺,尚未答复。”
时迁道。
“西夏……”
乔浩然眯起眼,“李乾顺此人,最是见风使舵。金国强,他便附金;金国弱,他便观望。告诉我们在西夏的细作,设法接触西夏太子李仁孝。此人主和,不喜征战。若能说动他,或可阻金夏联盟。”
“是。”
“高丽那边呢?”
“高丽王已应允开放釜山、仁川两港,供我水师停泊。第一批粮草三万石,五日前已到沧州。第二批五万石,半月后可到。然……”
时迁迟疑道,“高丽国内,亦有反战之声。尤其是一些世家大族,恐开罪金国,主张中立。”
“告诉金富轼,”
乔浩然淡淡道,“高丽助我,是雪中送炭。他日我若得势,必不负高丽。高丽若中立,是人之常情,我不怪罪。但高丽若助金……”
他顿了顿,“待我平定北方,高丽,便是下一个辽东。”
这话说得平淡,却透着凛冽杀机。堂中众人皆心中一凛。
“好了,军政之事,暂且如此。”
乔浩然起身,走到堂前,望着院中那株叶子已落尽的古槐,“民生才是根本。蒋敬、崔实,流民安置、授田分地,是当前第一要务。我要在入冬之前,看到五万流民,人人有饭吃,有衣穿,有屋住。钱粮不够,我来想办法。人手不够,从各军抽调。但有阻碍者,斩。”
“是!”
“裴宣,你总领监察,凡有官吏贪墨、欺民者,不论是谁,先斩后奏。”
“遵命!”
“朱武、闻焕章,你二人总揽内政,凡有难决之事,皆可来报我。但有急务,可先行处置,事后补报。”
“是!”
“其余诸将,整顿兵马,加紧操练。这个冬天,不会太平。”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