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刘法苦涩一笑,“但我等身为宋将,岂能抗旨?”
“可将军若去,西军必落入姚古之手!”
种师中急道,“姚古此人,贪财好利,无能怯战。西军若交到他手里,不出三月,必为金虏所破!”
“那你说怎么办?”
刘法看着种师中,“抗旨?造反?”
种师中语塞。
帐外突然传来喧哗声。
“戴头领!戴头领你不能进去!”
“闪开!我有要事面见刘将军!”
帐帘掀开,戴宗风尘仆仆闯入,手中高举一枚令牌:“梁山泊戴宗,奉我家寨主乔浩然之命,特来拜会刘将军、种将军!”
帐中众将皆是一惊。
“戴头领?”
刘法皱眉,“你此来何意?”
戴宗环视帐中,见众将皆在,压低声音道:“刘将军,种将军,朝廷圣旨之事,我家寨主已知。寨主让我带句话:若朝廷相逼过甚,二位将军可率军来投。梁山愿与西军弟兄共抗金虏,同保华夏。”
帐中一片哗然。
“戴宗!你好大胆子,竟敢来此策反!”
杨可世按剑怒喝。
“杨将军稍安勿躁。”
戴宗不慌不忙,“戴某此来,非为策反,实为救命。朝廷已不信任二位将军,此去京师,必是死路一条。即便侥幸得活,西军落入姚古之手,又能有什么好下场?金虏虎视眈眈,朝廷自毁长城,难道西军数万弟兄,就要为这昏君奸臣陪葬么?”
一番话,说得众将默然。
刘法长叹一声:“戴头领,你的好意,刘某心领了。但我刘法世受国恩,岂能背主投敌?此事休要再提。”
“将军——”
“不必多言。”
刘法摆手,“送戴头领出营。”
戴宗还要再说,却被亲兵“请”
出大帐。
帐中,气氛凝重。
“将军。”
种师中忽然开口,“戴宗所言,虽是大逆不道,但……不无道理。”
刘法看着他:“你也想投梁山?”
“非也。”
种师中摇头,“但我等不能坐以待毙。姚古此人,我素知。他若掌军,第一件事便是清除异己,安插亲信。届时,我等旧部,必无生路。”
“那你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