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转手就被司衍夺了过去,随手转了个剑花,就被扔到地上。
“司衍。”
箫锦瑞真的气到了。
他就不该心软用剑,就该用他擅长的大长刀。
司衍捏住了箫锦瑞到了下巴,还没使上力气,下巴就红了。
“啧,你这肌肤还真娇弱。”
“少族长,嫁我可好,我可助少族长登上族长之位。你知道的。”
“就连今天之事,我也可以既往不咎,当做没生。少族长,你可愿?”
“你还没说,为什么要下毒毒我父亲。”
箫锦瑞一手狠狠打下司衍放在他下巴处的大手,质疑着。
“下毒?”
司衍看上去是真困惑,“我可没下毒。”
“那我父亲是怎么昏迷的?”
“不过是使了一点小招数罢了。你放心,对伯父身体无碍。”
“什么招数?我怎么没听说过?你莫不是糊弄我?”
箫锦瑞心下已信了八分,不过面上不显。
“特定的几处穴道配上我研制的药丸,有假死之用。”
“那,大祭司,你还没说,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我父亲,当族长当的好好的,也没有惹到你的地方?”
“而且,你这……”
“也不像是报复,对吧,少族长?”
司衍将箫锦瑞未尽之言补充完整,嘴角轻挑,不似初见谦谦贵公子形象。
“你既然知道,那还请大祭司解惑。”
箫锦瑞看似恭敬,但他的视线已经落在地上那把剑之上。
只要有机会,他就会拿剑剁了这个胆敢调戏他的家伙。
“少族长,你应该现了吧?”
???
“现,现什么?”
箫锦瑞歪着脑袋看司衍。
“你的妻子可是心有所属,还另有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