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父迟疑。
“锦瑞,你让我好好想想?”
箫父抱头沉思。
“就是正常的处理事物也没其他奇怪的。”
“是吗,我知道了,父亲,你先在这留着好好养伤。”
箫锦瑞看了一眼腰间的刀刃,又转过身去。
他想,已经可以了,不用再忍了。
他也需要一个解释。
箫父培养的心腹接管了这个个房间,同时也隔绝族人进来。
大祭司府被包围了。
“时衍,你给我出来。”
箫锦瑞一手握着剑,死死盯着屋内。
“少族长,你这是何意。”
“何意?”
箫锦瑞冷笑,“你问我何意?你都给族长下药,致其昏迷,你问我何意?”
“说,你为什么给我父亲下药。”
长剑置于大祭司司衍脖颈处。
箫锦瑞只需手上一使劲,就能轻而易举割断司衍咽喉。
司衍面上并没有惧意,反而轻笑出声,仿佛箫锦瑞是处于下风的那一个。
“少族长,你还真不适合当族长呢。你这么做,族人如何看你。”
“这你不用管,我已经安排好人手。你这大祭司府,无人能逃脱。”
“是吗?少族长又如何能肯定,无人逃脱呢?我的下属可还有在部落之中的。”
“这不可能,你少糊弄我。”
箫锦瑞失声。
“我清点过人数,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是吗,少族长你还真是了解我呢。”
司衍又往前走了一步,更接近箫锦瑞。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刺上去了。”
箫锦瑞冷声呵斥。
司衍但笑不语,又往前走了几步。
“少族长,剑是这样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