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箫锦瑞表情淡淡那看不出喜怒。
“你就非他不可吗?我,我为什么不可以,我心悦于你。”
司衍向箫锦瑞展示自己。
“与我何干。”
“与你何干?是啊,与你何干。”
司衍惨然一笑,眼中有失落,有悲伤,却不会有释怀。
“箫锦瑞,我心悦你。”
这就是机会。
箫锦瑞一把拾起地上的剑,剑尖迎面向司衍驶去。
噗哧一声,是剑入肉体的声音。
箫锦瑞愣了,“你,为什么不躲?”
明明,明明司衍能躲开的,他武功不弱。
“这下,你满意了吧?锦瑞。”
箫锦瑞想把剑拔出来,司衍却刺得更深了。
“杀了我,锦瑞。你要是不让我死在这,我后半生定会缠着你。”
司衍还要用力。
“不,你别动,住手。”
箫锦瑞慌忙阻止,泪不自觉掉落下来。
“你松手,你快松手,你明明知道,知道我不想杀你。”
是的,箫锦瑞没想杀司衍。要不然,他也不会收到消息,是司衍毒害他的父亲。而没有动手了。
一来,他的父亲还需要司衍求治。
二来,箫锦瑞直觉司衍就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司衍暗下做了个手势,阻止暗处人来救。
“锦瑞,你今天要是不让我死在这儿,你会后悔的。他日,我必定娶你为妻。”
司衍胸膛上呼呼往下流血,可他现在并不在意,视线一直在箫锦瑞身上没有挪开。
染血的手抓着箫锦瑞的手,让他的手也跟着染上血了。
司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甚至还有些看不清箫锦瑞的容颜。
刚把剑拔出的箫锦瑞,一把就看到就要阖上眼的司衍。当下心中一急。
哆哆嗦嗦抓了好几次,才堪堪抓住司衍胸膛的衣服,语带颤音,“司衍,你还说要娶我,那你就不能死啊。”
“别睡,别睡。”
司衍闭眼最后看到的就是箫锦瑞担忧的面庞,嘴不自觉微微上扬。
真好,他,赌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