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用完膳食,身后无人跟着,她出了酒肆的大门,闪身去了后院。
听风从藏匿的树上跳了下来,屈膝跪地行礼。
“主子。”
听风跟随了一路,这几日没什么盘缠,吃的都是馒头就着白水。
百里念将怀里的烤肉拿出来给她,这一路盯梢她消瘦了不少。
“听风,你替我传递消息回京中,让踏雪门众封锁一切与南疆有关的事传回京都。”
她现在没有找到宋沁,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防止监察司的人查到蛛丝马迹,若是被宋元知晓宋沁已经遇难,怕是又要几经折腾,这次陪同她的人,一个都逃不了,估计江家也难逃一劫。
“是,主子。”
听风
“木白她们近来有传递什么消息吗?”
百里念单手插着腰,心思缜密。
“太女似有所动,近来笼络了不少大臣,都是先前与卫家交好之人。”
听风事无巨细的交待。
“卫家的残部不是被女皇斩杀殆尽了吗?怎么还有人存活?”
百里念紧锁眉心,右相若是被宋沁一事牵连,太女得卫琳相助伺机而动,怕是想趁机夺位,叶将军的人马远在西域,不能第一时间支援。
现今朝中局势只看太女与三皇女之间的较量了,至少宋渝有燕南王的支持,太女还是会忌惮一二,不敢妄动。
“卫老家主已经返回了吉州,我们的探子查到,这十几年卫琳养了不少私兵,分布在吉州各县志,人数已达十万,若是再得到安王的人马相助,进攻中原,女皇现有的兵力,怕是抵挡不住。”
听风将魉组查到的消息汇报给百里念听。
眼下麻烦了,这关键节点就在宋沁身上,安王来犯只能靠南部二十万兵马抵挡,可京中内乱宋元该如何自处,温言他们还在京中,万一被牵连。。。
“听风,你让木白她们留意好京中动向。”
百里念偏过头,能瞒多久看造化了,京中这摊浑水她不愿淌进,护好家人的安全最重要。
“是,主子”
听风回应后,消失无踪。
‘没一件好事’百里念心中腹诽着,这事还不能让祖母知道。
她上了二楼,到自己厢房中,南疆陈设的装饰大不相同,眼花缭乱,都是些动物图腾。
百里念站在窗台边,思绪悠远,不知兰溪过的如何。
天色渐凉,夜幕降临,空中悬挂的一弯明月,寄托她的思念之情。
“护卫大人,需要我们为您添置被褥吗?”
给翟渊抬轿的轿妇隔着门问她。
“不必。”
她收回思绪,回答了一句,门口的脚步声离去。
她回了榻上,不做多想,早些休眠吧。
另一边的严安宁一众,她们在吉州五十里外的树林中整顿,如今城中进不去,按照大人的吩咐,她们在此处落脚。
而就在深夜之时,贵客到访。
帐篷外,两位背对着严安宁,周身黑衣斗篷笼罩。
“你们是?”
严安宁询问,不会是卫家人吧?她连忙握紧了刀柄,时刻准备出击。
二位回过身,拉下了斗篷。
“叶缘?”
严安宁见他真容时,心中激动不已,上前两步握住了他的手。
没有等到他的回信,原来是因为叶缘追随而来,真想上前抱住他,可来往的女兵较多,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