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缘略显尴尬,抽回了手。
“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
严安宁环顾四周,拉着他们进入内帐。
“燕离她们出事了吗?”
叶缘忍住此起彼伏的心绪,话语间都在颤抖。
严安宁背对着他们斟茶,在听到叶缘说出的话时,手中的茶杯险些拿不稳,随即转过身,笑脸相迎。
“你不该来的。”
严安宁将茶奉上,邀请他们坐下,她挑了个不远的椅子落座。
“我听母亲说吉州出事,二殿下失踪,燕离是不是。。。?”
叶缘说出这话时红了眼眶,明明决定放弃的,可一听到她出事,终归放心不下,奔袭千里而来,只为求一见她一面。
“现在还不知。”
严安宁强装笑意,心里密密麻麻的痛感,快要扼制她的呼吸,她写的那么多信,终究是石沉大海了。
“。。。”
叶缘失了力气,身旁的小厮扶住了他,叶将军指派他来保护叶缘公子的安全。
“我会救出燕离姐的,你放心回去。”
严安宁捏紧了手心,藏进衣袖中,指痕留下一道道刻印。
“这让我如何放心,我们几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我不想她出事。”
叶缘捂着脸,流泪的样子让人心疼。
严安宁站起身,向前两步,却又停了下来,犹豫不决,他一哭,自己的心跟着抽痛,可她没有立场上前,以什么身份安慰他?
“叶缘。。。”
“严大人,你一定要救她回来。”
叶缘坚定的看着严安宁,他直到此刻才明白心中所念,他是真心爱慕江燕离,不管她是死是活,都想守着她。
“我。。。知道。”
严安宁再度自卑,垂下了眼睑,终究是比不上的,不是吗?
年幼时燕离姐与她比武,叶缘的视线永远不在自己身上,他会为燕离姐拍手叫好,而自己被打倒时,看向叶缘,他的目光依旧在燕离姐身上。
虽然时而会捉弄他,可也是想引起他的注意。
直到有一次把他弄哭后,再也没欺负过叶缘,反而是把自己最好的都拱手相送,可转眼间,他就会把她送的带去给燕离姐,已经习惯了。
“我能否留在这里。”
叶缘抓住严安宁的手,渴求的仰视她。
“不行,军营中都是女子。”
严安宁拒绝道。
“严安宁。”
不逢时,宋兰溪的声音响起,他直接拉开了帘帐,毫无顾忌。
“。。。”
叶缘皱着眉看向宋兰溪,还说军营中都是女子?严安宁骗他,为何这名男子可以随意叫她的名?心中升起淡淡的酸意。
“你怎么来了?”
严安宁甩开了叶缘的手,紧张的跑向宋兰溪身边,拉着他就往外走。
叶缘被这一幕晃眼,严安宁和这男子什么关系?捂着心口处,怎么有点不适?
“你放开我!”
宋兰溪甩开了严安宁的手,这么多日没有百里念的消息,他都快紧张死了。